光留意宋砚雪的动向，见他一直尾随自己，魂不散的，宋良心里发，最终忍无可忍，回质问：“你老是跟着我甚？你不会觉得那图是我放在你书里，所以想报复我吧？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无聊，你少诬陷我。”

宋砚雪听罢没什么反应，像是忘了那件事。他静了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不怪四哥。”

“我说了不是我，你少给我泼脏。”宋良太了，“快回去，别再跟着我！”

宋砚雪忽然上前一步，走到他旁，宋良立刻警惕地格挡他，谁知他凑过来一板一：“四哥是要去嫖吗？”

“你小声！”宋良把他拉到一旁，见他直愣愣地望着自己，心原来是在这等他，“什么嫖不嫖的，我去那些地方可不是找姑娘，不过听小曲打发时间，权当个消遣。你提这个什么，莫不是想告到你嫂那儿去？你胆敢多嘴一句，小心我打折你的！”

宋良料定他是想告自己的状，又说了许多威胁的话，哪里想得到宋砚雪不是来报复他的，而是来加他的。

“我的意思是，四哥也带我一去消遣吧。”

就这样两人来到满玉楼——隔的茶铺。

宋良：“……”

他们的消遣好像不是一个消遣。

“这事你成婚以后就知了，问那么清楚什么。”隔的丝竹声断断续续飘窗中，宋良早就坐不住了，一喝茶，不耐烦，“那图上不是画得很清楚吗？你自己钻研去。”

宋砚雪提壶为他续茶，解释：“四哥勿恼，我先前和世去过一次满玉楼，里面脂粉味太熏人，只能委屈你在此了。”

他抬起乌黑的眸，纠结许久，最终启：“我非重之人……最近我遇见个女，每每与她接便心神不宁，极易被她牵动绪，温书时那些耳熟能详的句变得晦涩不已。最严重的是，夜间我总会梦见和她……”

宋良听罢，捧腹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这是思了啊！！！”

宋砚雪挑眉：“何为思？”

“就是想睡女人了呗！”

宋良笑得更大声了，笑得角飞泪，腹疼不止。

“四哥莫笑了。”宋砚雪面一沉，“我与她早就相识，彼此以礼相待，从不僭越，缘何会突然有此转变？”

宋良了泪，忽然想到什么。

“船那天，你不会是第一回吧？”

宋砚雪睫微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宋良一听就知说中了。

他摆了摆手，起拉腰带：“这事，男人一旦沾上就戒不了，心中壑难填，与女接自然会和没开过荤前不同。今儿就聊到这儿吧，哥哥我要去释放释放，改日再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