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将人从后门领到后园偏僻的假山里，两人弯腰。

角落里站了个素白纱裙的女，脸发青，乌黑，通散发丝丝凉气，在昏暗的山里像人魂魄的女鬼。

环青与她对视的瞬间脑里咯噔一声，赶跪了来，肩膀微微发抖：“婢拜见二娘。”

“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主。”王毓芝冷笑一声，“我还当你跟着大去侯府享了几天福，就忘了自己从哪儿来的。”

环青咬：“婢不敢。”

“当初你偷了府里的钱去救你母亲的命，若不是我费尽心力将你保来，你以为你还能安然站在这里？”

“二娘的恩，婢一辈铭记在心。”环青俯磕了个，“二娘有何吩咐，尽驱使婢。”

王毓芝边笑意愈盛，转朝夏使了个。

夏，走到环青旁与她耳语。

环青听罢，底闪过困惑：“二娘的意思，婢知晓了。只是您既然想对付她，为何……”

她想说，为何不脆利落？

夏说了半天无非就是一句话——挑拨王琬和昭昭。

她很清楚王毓芝有多么心狠，为了整治昭昭不惜将她安在侯府，原以为会真刀真枪地，没想到拿起又轻轻放，实在不符合她的风格。

夏和王毓芝对视一，主仆多年，两人早就有了厚的默契，不用王毓芝说话，夏便笑着代为答：“大娘是只纸老虎，不她一把，是不会咬人的。”

王毓芝噗嗤一笑，说得更加直白：“我那大是个蠢的，表面上看着耀武扬威，实际上只知窝里横，尽晓得仗着嫡女的权势欺负我。对付外人，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她也不什么，多嘴贱骂上几句解解气罢了。”

环青回想与王琬这段时间的相，还真是王毓芝说的这样。

她本以为王琬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实际上她对待自己人十分大方，就是脾气爆了，没什么弯弯绕绕，是个刀嘴豆腐心。若论心机城府，一概是没有的。

她没办法说王琬的坏话，只能附和：“娘说的是。”

王毓芝接着：“所以啊，你要在关键时刻帮她一把，将刀递到她手上。你是聪明人，多的我就不说了，该怎么办你该清楚。想来你也不愿意你母亲继续受苦，我说的对吗？”

环青一闷，使劲：“婢省的，娘放心。”

一席话说完，夏亲自把环青送王府，而后径直回了王毓芝所在的院。

主仆两人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夏边替她边：“娘，你说环青会照吗？大娘虽蠢，对边人却不差，惯会笼络人心。她在侯府，我们没办法监视她，就怕生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