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从哪里得来的？”

“是有什么不妥吗？”昭昭猜到一枝节，委婉，“最近我得罪了个人……”

刘大夫与客人看诊时，偶尔也会听几嘴后宅的私，再加上昭昭生得灵动，语气尊敬，说话时天然带着位人的讨好，猜测她是哪家门小妾，便明白过来里的意。

对于宅门的争斗，他向来敬而远之。于是将剩的粉末还给她后，便语重心：“凡是此药碰过的件，娘都扔了吧。不知娘得罪了什么人，但最好注意些。这药无毒，但会影响女生育，甚至终不，即便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怀也极大可能胎。”

昭昭听得手脚冰凉，一恶寒从心蹿起。

姚姨娘比她想象中更加恶毒，若是她因为期佩而生不孩，等到卫嘉彦有了新，会立刻将她弃若敝履。

她之所以能勾着卫嘉彦，并非是她的相众，也不是格能引到他。

而是因为卫嘉彦还未彻底得到。

据她推断，卫嘉彦应当还未与女试过那事，一旦让他尝过滋味，不一月，对她的兴趣就江东了。

喜新厌旧是迟早的事，因此孩才是她最大的依仗。姚姨娘这个毒妇，仅仅因为卫嘉霖喜她，就想害了她终生！

可恨她如今才在侯府站稳脚跟，没有实力整治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她日后寻得机会，必然报今日之仇。

昭昭心一阵澎湃，明面上仍保持得的微笑。她本想立刻将这晦气东西扔掉，忽而想到什么，询问：“您说这药无毒，若女时间接，可会伤及？或者有什么后遗症吗？”

“这倒不会，除了不能怀，其余的没有影响。”

昭昭睛一亮，心中有了成算。

她掏银谢过刘大夫，请他务必守如瓶，然后在回成衣铺之前，用剩的一两银雇了个路边蹲着的乞丐，叫他将包着药粉的帕送到东市的满玉楼，指明亲手到竹影手上，若人不在就给一个叫馨儿的姑娘，并且帮忙带一句话。

“避，不伤，抹在首饰上佩即可，不得服。”

这药对寻常女来说是害人的东西，对满玉楼的姑娘来说却是个宝贝，只消抹一便可以避免怀，不用再喝苦药，堪称完。

心里的疑惑解决，昭昭谢过刘大夫，请他为自己守如瓶，然后原路返回，双手撑住窗翻房间。

房全镜前映刘芸曼妙的影，只一个背影便得不可方，叫人浮想联翩，那件礼服与她十分相，可以想象她生辰宴那日定然惊艳全场。

“回来了？”

刘芸提起裙角旋转一圈，显然对自己这一很满意。

“多谢娘帮我打掩护，再不去恐怕等我的人会起疑，不如我现在伺候娘换衣吧？”

“也行。”

刘芸自己都是偷跑来的，不好在外边待太久，便答应来。

临门时，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对彼此的秘密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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