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总不好饿着肚等，先去用饭吧，这会功夫宋郎君不会走的。”

“不行，已经等这么久了，不差这一时半会。”一声鸣开，昭昭好笑地看过去，“你饿了就去用饭，不用我，若世有什么吩咐我找人告诉你。”

凡是有宋砚雪在场，卫嘉彦通常会免了人布菜，这个时候卫小羽需要抓时间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他窘然地摸摸后脑勺，：“那我先去，劳烦娘帮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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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搬到侯府，不用活以后，昭昭渐渐养个富贵习惯——睡午觉。

她起得晚，五回有一回赶上吃早饭，时常是午饭和早饭一起吃，故而比正常人午饭吃得早些。

此时此刻，她饿得饥辘辘，又因为到了往日午觉的时间，坐在板凳上昏昏睡，上打架，没有卫小羽在旁边说话，她的意识不知不觉开始混沌，背轻轻靠在墙上便蜷着睡了过去。

板凳重心太低，模模糊糊中她肩膀垮去，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左掉，每每将要失衡时又凭着本能拉回来。

如此来回三次后，最后一丝清明被瞌睡虫吃掉，一隙的沉重地闭上，她毫无知觉地往旁边倒去。

宋砚雪前脚迈门槛，便看见墙边的人直往他脚边倒，像是昏迷了过去，半知觉也无。

若是任由她摔来，不磕破血也得起个大包，他漠然地站在她后，睁睁看着她圆溜溜的脑袋碰向地面，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圆弧形的脸颊有一圈细细的绒，距离三寸不到时，他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弯腰接住她的侧脸，顺手推回墙上。

意识模糊中，昭昭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贴在她脸上，又很快离开。

她坐直，搓了搓双，看清侧人，立站起来：“宋郎君，你终于来了！”

“你在等我？”

宋砚雪背回手，眉微挑。

“可否借一步说话？”昭昭往里边看了几，不确定这个距离卫嘉彦能不能听清，她不想作弊被他知，保不齐又踩到他的雷。

宋砚雪犹疑地审视她片刻，拉开步往楼梯走。

“跟上。”

昭昭踩着他的影来到一凉亭。

救还是不救

初冬的季节，池塘荷大片枯萎，剩灰败的残枝在面，两岸间一座石拱桥上，来往婢女成了凄凉景象的一抹亮。

亭，蓝灰帷幔捆绑起来，相对而坐的一双男女。

没了纱帘遮挡，冷风扑面而来，昭昭牙关颤了颤，冻僵的手指握着缩袖里。

“宋郎君。”

“嗯。”宋砚雪目视前方，轻薄的单衣勾勒玉立的形，雪的领掩盖的肌肤泛着青白，他忍住间意，看向她，“小娘找在什么事？天寒，话短说吧。”

以往几次相，两人各怀心思，或许有那么避嫌在，哪怕说话也很少对视。这回平心静气地对坐着，昭昭有求于他，不好不盯着他睛说话。

他的眸黑而沉，比墨还，比古井还幽静，骤然对视令她生莫名的胆怯。

昭昭默了默，一时不知怎么开。

“家中还有事。”宋砚雪这么说着，形却没动。

昭昭怕他真的离开，飞快组织语言：“我了错事，惹怒世，但我不知如何叫他原谅我。”她起走到他侧，蹲行了个大礼，恳切，“宋郎君与世是至，熟知世脾，还望宋郎君指教些许。他日有需要小女的地方，定然相报。”

宋砚雪想拒绝，话至嘴边又咽了回去。

今日卫嘉彦约他前来详谈铨试一事，他对此早有猜测。卫嘉彦不甘落后卫嘉霖，偏对四书五经兴趣甚少，儿时读书不是嗜睡就是逃课，要想压制卫嘉霖，科举这条是走不通的。

好在武安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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