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只要待你好便行。要么自己攒银钱，要么寻得良人为你赎，总之一定要逃离这里，去过正常的生活。”

昭昭泣不成声地应了，望着车远去的背影，某冲动在心底萌芽。

她想留月枝，又知不可能。月枝好不容易逃窟，若叫她回来便是没有良心。

可是，柳郎真的好吗？

焉知那不是另一个窟？

昭昭狂奔上去拦住快要离开园的车，及月枝与柳郎恩的神，言又止，最终叹息：“若他待你不好，一定要写信告诉我。”

月枝是满玉楼红极一时的魁，收到过无数打赏，除开陈妈妈分走的那份，剩的依然很可观。

然而为了给自己赎，她光所有积蓄，这么多年的血泪付之东。

昭昭那只金包银的簪，这是十年来她攒的唯一值钱的东西，连同手腕上的银镯一推到月枝怀里，不等她推辞就跑，直到不过气才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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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枝带着永不回的决心离开了。

昭昭回到楼里，看见她空的房间，才对明日见不到月枝这件事有了实。

床榻之，一片白衣角闪现。

昭昭蹲将人拖来，面上没什么表。

“你看见了？”

竹影脸惨白，似想到什么画面，又转为羞耻的红。他拳，稚气的脸像一朵枯萎的骨朵，语气蕴的自责。

“我是个懦夫，没能救月枝，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几滴落到手背，昭昭他的泪，语气沉重：“知为什么月枝被陈妈妈这样对待吗？”

竹影不懂她的意思，如实：“楼里杂工工钱少，陈妈妈吝啬贪婪，为了安抚他们订的规矩。牡丹、瓷她们离开时都没能幸免，你往年睡得早，不曾知晓。”

“不，风柔当初便是完完好好地被人用轿抬去的。”昭昭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不过是因为月枝跟的是无权无势的平民，而风柔嫁给陈二郎君妾，二者云泥之别，待遇当然不同。若月枝应了祭酒大人家的五郎，陈妈妈必然不敢如此欺辱她。”

竹影厌恶：“那霍五郎是个名的纨绔，家里纳了十几房小妾，常常是看上这个便抛弃那个，怎么能与柳原相提并论？柳原是读书人，又倾慕月枝，往后是有大作为的。”

“喜新厌旧是男人的本，柳原不见得能待月枝始终如一，咱们楼里去的姑娘，前车之鉴还少了吗？人心隔肚，只有权势和银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沦落院，若还妄想真心，那便是自己作践自己。”

“我才不稀罕那些金银的，我心底只有宋郎君。”

昭昭瞪他一，心中十分气恼。既说不通，也不再与他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