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朋友家。”陈竞泽补充，“黄少彬，就上回一起去白云山蹦极的那个。”

是那个有意思的家伙，李清棠想着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她答应才过两分钟，陈竞泽就现在她家楼，她稀奇得很，问他从哪里过来的，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陈竞泽说是，李清棠又猜：“难是蜂？”不然为什么非要去黄少彬家？

那天陈竞泽说生日礼他安排，李清棠心里期待着的，但到这会陈竞泽也没有音讯，她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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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棠的生日是2月14日，正好是人节。

黄少彬行动上没一客气，帮忙搬东西往屋里走，一边上客气：“次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啊陈总，人来就好了嘛，带这么多东西什么。”

陈竞泽嘴角一抹笑，不多透，任由她猜一路，也不告诉她到底安排的是什么。他太能保守秘密，就像他上的秘密一样，他不会轻易开对别人讲。

李清棠转动脖找了找，发现阿妈在鞋对面的麻将馆二楼，她不知黄少彬家在哪，也不知要去多久，就笼统地应声说：“我去去就回来。”

陈竞泽却愉悦地笑，然后说：“不是同意了你的生日礼由我安排吗？你不来，怎么拿你的生日礼？”

陈竞泽也特地修剪了发，他自己对这个发型还满意，抬手摸了摸后边的短发，视线从她发型转到她脸上，跟她解释说：“去阿彬家正好要经过这个镇路，给你打电话时我就在路的国上。”

列表里有一条是陈竞泽发的，同那些对仗得很漂亮的祝福语不同，他的新年祝福很简单，是自己亲手打来的字。

有没有空那要看那个地方她想不想去，李清棠咬着勺沉地问：“去哪里？”

她拿着手机绕到车的另一边，忽然李香芸不知在哪扯着嗓喊：“清棠，你去哪呀？今晚要不要回来吃饭？”

陈竞泽也不提地，等李清棠上车，他掉将车开去，开到国上才慢悠悠地说：“去黄少彬家要开一个多小时车。”

金条

李清棠没跟上去凑闹，悄悄吃了安眠药回房间去被窝。灯一关，手机一连串响，新年祝福一大堆，她逐个看过，对那复制粘贴群发的一概不理。

黄少彬家偏远，但很大，村里的自建房，盖得像别墅一样巧，还围了院。他家门停辆卡车，车和胎都脏兮兮，一看就是经常走泥路。

连婆都在问：“阿泽有没有给你送生日礼？”

“哦难怪。”

李清棠没多想，秒回他：陈老板，新年快乐！

他不讲，李清棠一路上就叽里呱啦猜个不停。车里很吵，但陈竞泽听得无比开心，这有人陪，有人愿意在边肆意玩笑的觉，实在是很好。

两人刚车，黄少彬就从屋里迎来，看见李清棠也来，他意味地朝陈竞泽看一，转迎李清棠来客。

李清棠摇说没有，一秒陈竞泽就打来电话，说他想去个地方，问她是否有空陪他去？

李清棠年前把发剪短了些，度过肩，自然蓬松，有港风的味，很适合她。

婆不听劝，午后自己溜达去，在镇上的面包房里买个现成的小糕，只有掌心那么大。这份心意李清棠领了，开开心心吃几糕，又看一手机。

到二十七岁，对过生日已经没有什么怀，她一早就跟阿妈和婆说了不想过生日，不要买生日糕。

陈竞泽去后备厢拿东西，是给黄少彬带的礼，有给辈的烟茶酒，还有给小孩果和。

这一年是2024年。

他说：清棠，新年快乐！

李香芸认得那是陈竞泽的车，很放心，没多问，转接着打她的麻将去。

他好像计得逞似的，李清棠有上当受骗的觉，不提前说清楚，害她连包都没带，只拿了个手机，她几分愠怒瞪陈竞泽：“你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来了。”

陈竞泽又否认，她于是接着猜：“难是让我去采蜂？”说完自己也不信，就笑着。

他这一说，李清棠既期待又觉得事好像有丝丝古怪，但她想不了那么多了，稳稳坐在副驾上开始猜：“你安排的礼，是实吗？”

一帮人守岁守得犯困，零跨新时刻，烟声震天响，个个都醒神了，跑到天台去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