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没搭理他，把手机拿来，亮起的屏幕上，是正在录音的页面，方明浩一愣。

她又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您请便。”

离开洗手间，梁思意才走到楼梯，看见阎慎正准备往楼上走，她快步走了过去，问了句：“楼的男厕也坏了？”

“没，看你去了这么久。”阎慎见她神有些不对劲，停在二楼到三楼拐角的平台，低声问，“没事吧？”

“没，就是看见恶心的东西。”梁思意着鼻，挥着手说，“臭死了，快走吧。”

阎慎轻微地笑了一，也没多想，跟在梁思意后走了去。

吃完饭，周逸飞开平时接送阎慎上班的车带张涛先回酒店，阎慎开张涛家里的车送梁思意去铁站。

路上，两个人安静了会，车厢里回着婉转低的歌声。

阎慎觉得车里有些闷，开了车窗，风声从隙里飘来，他在等红灯的间隙，突然开：“梁思意。”

她有发饭，一路都在晃神，听到声音才抬起：“嗯？”

“你平时放假都什么时候睡觉？”红灯了，他重新启动车，问，“你有空的时候，我可以不可以给你打电话？”

“不固定。”梁思意说，“发消息可以吗，我不太喜接电话。”

“好。”阎慎又说，“我拍戏时间也不固定，要不我把每天的通告单发给你，你每天挑一个空闲的时间，或者你想聊天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可以吗？”

梁思意好难得看到阎慎这个样，忍不住故意问他：“每天吗？”

阎慎愣了愣，似乎在思考，沉默了会，他说：“不是每天也行，看你时间。”

梁思意仍旧拿不准自己的心，只好说：“到时候再看，有空我会跟你说。”

阎慎说行，又问：“你跟何姨……今年在哪儿过年？没安排的话，还是跟我爸回去吧，陈鑫每次见到我都会提到你。”

“还不确定。”梁思意还没听何文兰提起这事，只是之前提过准备开从家里搬去，但一直也没详细聊。

她扭看了阎慎：“你过年还在剧组吗？”

“大概率是。”阎慎看过总的通告单，大年三十那天，他暂时排了半天的戏，但真正拍起来，时间本没把握。

“辛苦的。”梁思意又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你那个合同，你要是真想签昇浩，我可以请我导师帮你再看看。”

“我还在考虑，有需要跟你说。”铁站的名字近在前，阎慎放慢车速，汇站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