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青和顾明泽奖励了他们每人一个新的足球和篮球，两个孩开心得合不拢嘴。

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粒敲在玻璃窗上，发细碎的噼啪声。

林晚青把钢笔帽 “咔嗒” 扣上时，窗外的天已经泛墨蓝。

院外的槐树杈上积着薄雪，像满了银制的分叉。

“刘嫂，麻烦续杯。”

她扬声朝厨房方向喊了句，指尖在摊开的名册上轻。

三屉桌的玻璃板压着孩们的涂鸦，边角已经被茶杯圈淡淡的白雾。

正中央那张泛黄的中国地图上，海市的位置被红铅笔圈了三个圈。

“来了来了。”

刘英端着搪瓷杯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顾工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晚上要加会儿班，让不用等他吃饭。”

“知了。”

林晚青也没抬，目光落在名册上两个名字上 —— 周和赵磊。

钢笔在周的名字旁画了个圈，笔尖悬在赵磊的名字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添了杠。

西厢房传来顾母的声音，大概是说要收拾什么带回老家的东西之类的。

林晚青侧耳听了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的指尖划过系统面板上两人的忠诚度数值 —— 周 92，赵磊 89，忠诚度都很。

再加上林晚青手上的忠心符，忠诚度上面倒是不需要担心。

所以，林晚青主要考虑的是个人能力和意愿度。

她重新拿起钢笔，在两个名字旁都画了圈，自言自语：“就让他们俩去，反正只要照标准把店开起来，生意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等到了海市那边，还能让李思明照顾一番。

这时正屋的门开了，顾父裹着寒气走来，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冻得的带鱼。

“晚青还在忙呢？我刚从副店回来，今天有新鲜带鱼，让刘英给咱们红烧的。”

“爹回来啦。”

林晚青起接过网兜，笑着说：“好，一会我跟刘嫂说。”

她拉开屉，拿叠好的清单。

“这是给老家亲戚准备的年礼清单，爹你看看还差什么不？”

顾父接过清单，看着上面列的 “天津十八街麻”“上海麦”“京市烤鸭”……

回老家前夕

不仅如此，后面还有一串丰厚的年礼呢。

顾父忍不住咋：“这已经很丰盛了，回去怕是要让村里人了。”

“都是应该的。”

林晚青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她的目光却很快又落回到了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服装厂的放假通知得赶印来才行，年终奖的方案也还需要跟会计再对一遍，还有粤省那边的人选问题……

林晚青无奈地叹了气，顺手将那份名单了屉的最底层。

饭要一一地吃，路也得一步一步地走，这些事还是等过完年再说吧。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来。

皎洁的月光透过那光秃秃的树枝，洒在了窗台上，宛如铺了一层细碎的银沙。

林晚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听得骨节发一阵轻微的脆响。

她转看向桌角的日历，只见 1 月 20 日那一天被红笔圈得格外醒目。

那是小年，也是顾景珩学校可能放假的日。

“刘嫂，带鱼泡上了吗？”

林晚青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将周和赵磊的档案从文件堆里了来，了自己的包里。

明天得找这两个人好好谈一谈，如果谈好了，还得把年后去海市的介绍信给开好。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在走廊里撞见了刘英，她正端着一盆洗脚，小心翼翼地朝着顾父母的房间走去。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了，算是打了个招呼。

林晚青看了一手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毫不留地指向了九。

这个时间，顾明泽多半还在忙碌着，今晚怕是又要忙到半夜了吧。

腊月的晨光总是来得特别晚，当它终于艰难地爬上小院的灰瓦时，顾母正踩着小板凳，开始晾晒最后一床棉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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