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知航抱着一摞报表走来。

“林总，这是这个月的报表。”

他把账本摊开在桌上，指尖着其中一页：“棉纱货价涨了两，我托人在天津港找了批新的，质量更好还便宜三成。”

林晚青翻到原材料采购那页，看着苏知航用红笔标注的比价单。

“市场那边怎么样？”

机械厂的外贸路

她其中一份报表，上面用不同颜的笔标着不同地区的订单数据。

锦绣服装厂的发展其实已经走向正轨了。

这个市场就是林晚青让苏知航专门成立的，专门负责国市场的开拓。

如今厂里的订单一直在稳定增加中，生产规模也在逐步扩大。

外贸这边现阶段还没办法靠市场化的手段去开拓，主要还是靠林晚青这边的一些人脉去接一些。

汇报完市场的况，苏知航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继续说：“上周‘晚白女装’在王府井百货设了专柜，第一天就卖了两百多件。”

说到这里，苏知航的睛亮起来，从袋里掏张折叠的报纸。

“《京市晚报》还登了咱们的广告，就是排版太挤了，次得加钱买个整版。”

报纸上的黑白照片里，两个穿着锦绣服装厂连衣裙的模特站在百货大楼门，背景里的自行车像条蜿蜒的河。

林晚青想起自己辞职那天，老同事还劝她：“小林，放着铁饭碗不端，去个？”

“国市场得就班来。”

她用钢笔敲了敲报表。

“让市场周派人去趟余杭，那边的丝绸厂能给我们供货，款式可以往江南风味靠。”

“设计那边，尽快拿一方案来。”

“我这边也会尽快设计一批新的款式。”

苏知航忽然压低声音：“老板，前几天遇上几个服装的同行，听说他们也在找外贸渠。”

他看着林晚青的侧脸，见她握着钢笔的手指顿了顿。

“听说他们红我们能拿外贸订单的，只是没有渠，也不知怎么跟外国人打。”

夕把账本上的字迹染成金。

“外贸这事儿急不来。”

她把报表收拢整齐。

“咱们现在能接到雷森的单，也是因为别人的介绍。”

苏知航起时碰倒了墙角的瓶，汽氤氲里，他看见林晚青正对着世界地图发呆，指尖在大西洋沿岸画着圈。

“今年的广会上就要开始了，你安排人过去看看。”

“主要目的是学习，明年我们也想办法搞一个参展的名额。”

林晚青知，现阶段这是拓展海外订单的最好方法。

只是对于之前的锦绣服装厂来说，时机还不成熟。

再加上，这个参展的名额，也确实不好拿。

到时候，估计还得靠舅舅那边才行。

想到这里，林晚青忽然开，声音里带着定的温柔。

“总不能一直靠老关系，得让外国人知，中国也能好衣服。”

车间的班铃声突然响起，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林晚青望着涌厂门的工人，他们手里大多拎着印着厂标的布袋，里面装着刚领到的福利衬衫。

苏知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笑了：“好多同行的厂都羡慕咱们厂里的福利呢。”

暮漫办公室时，林晚青才发现钢笔用完了。

她旋开笔杆，正准备加墨，桌上的电话又响起来。

这次是传达室大爷的声音：“厂，顾工程师在门等您呢。”

林晚青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知了，我上就来。”

穿过车间时，夜班的工人已经开始上工，纫机的哒哒声混着电灯泡的嗡嗡声。林晚青走到服装厂门，看见顾明泽靠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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