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个女人都看中了最后一件月白衬衫，互不相让。

“让给我吧，我女儿明天要去相亲，这件衣服正合适！”一个女人焦急地说。

“不行啊，我后天要去北京开会，就缺这么一件衬衫呢！”另一个女人也不示弱。

林晚青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尺，正专注地测量着一件衬衫的肩宽。

听到有人说话，她抬起，脸上微笑，说：“两位别着急，这件衬衫你们一人可以先买着。”

接着，她又补充：“我会安排从厂里调货，另外一位可以明天一早过来取。”

说完，林晚青转从屉里拿一个壳笔记本，然后迅速拿起钢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她一边写，一边继续说：“或者，如果您方便的话，也可以留您的地址，等货到了我会让人给您送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逐渐爬到了。

此时，刘嫂在一旁算账数钱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歇过。

林晚青刚刚送走了一位抱着三个纸包的顾客，她手扶着门框，稍稍了气。

由于忙碌，她的额已经冒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浸，黏在了肤上。

然而，店里的闹气氛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

有人满心喜地带着自己喜的衣服离开，同时，也不断有人陆陆续续地走店里，查看、试穿各款式的服装。

这闹劲儿一直持续到午饭时间，甚至到了十二半，都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林晚青看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半，这都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林晚青穿过还在挑选衣服的人群，她往巷的一家私人小饭馆走去，蓝裙摆在货架间的隙里一闪一闪，像条游过珊瑚丛的鱼。

“李师傅，帮我打包十五份饭菜。”

林晚青来到饭馆，轻轻地趴在柜台上，对着后厨喊。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后厨传来一阵铁锅碰撞的叮当声，那是李师傅正在忙碌的声音。

不一会儿，穿着白褂的李师傅从后厨探来，脸上惊讶的表：“林老板，今天是发财啦？怎么要这么多饭菜啊？”

林晚青微微一笑，从随携带的布包里掏一沓钱票，递给李师傅，然后解释：“店里的员工都还没吃饭呢，我得让他们先填饱肚，才有力工作呀。”

李师傅接过钱票，笑着说：“林老板真是个好老板啊！我这就给你。”

说完，他转回到后厨，继续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十五份饭菜就打包好了。

林晚青提着这些饭盒，小心翼翼地往服装店里走去。一店门，她就声喊：“来，大家先吃饭了！”

听到林晚青的声音，正在忙碌的员工们纷纷停手中的工作，围拢过来。

林晚青把饭盒放在临时搭起的木板桌上，然后揭开其中一个盖，一诱人的红烧香气立刻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滴。

“哇，好香啊！”有人忍不住赞叹。

林晚青笑着说：“大家别客气，赶吃吧！我名单人，三人一组，去吃午饭哦。”

于是，员工们照林晚青的安排，有序地去吃午饭。

玻璃门外，午的光依旧炽，把街烤得发蔫，仿佛失去了生机。

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不断涌来的人群，他们似乎对这炎的天气毫不在意，依旧兴致地在街上穿梭，寻找着自己心仪的衣服。

当暮渐渐笼罩整个街时，“晚白女装”店的灯光显得格外温。

顾明泽正站在柜前，帮忙整理着挂在上面的衣服。

后传来刘嫂拨算盘的噼啪声，像串珠在暮里来去。

“第三排货架还剩三件绿衬衫。”

小陈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她把一件连衣裙回模特上，发梢沾着的线簌簌往掉。

今天她至少重复了两百遍 “这件是收腰设计”，此刻嗓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先盘货。”

林晚青接过刘嫂递来的账本，泛黄的纸页上已经记满了数字。

她用铅笔尖着纸页：“连衣裙二十件，衬衫二十四件，……”

窗外的天彻底暗来，对面的杂货铺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电灯，王婶正用竹竿收晾在路边的蓝布衫。

顾明泽望着妻垂首算账的侧影，灯泡的光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

他伸手想替她别到耳后，却被林晚青给打断了。

“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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