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喜的东西，唯独在乎他，你要杀，我不能允许。而且，这段时间我碰到了你的很多弟，他们跟我没什么分别，都是因为你，他们全都死了，你想成仙本没有错，但你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人？你想把人扭成什么样你才满意？”

戚绥今：“我在妄墟城和乌府见过尸坑，那里的尸都是从天上扔来的，我猜，是你在模拟成为在上的仙人，肆意抛弃折辱生命，你从来就没把人当人看，你不会满意的，你要把靠近你的人全杀害死。”

“小绥，你说的这些话很不对，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师父！再说了，你说我害了他们，但是他们都是我养大的，我想怎么对待他们就怎么对待！他们是生是死，还不都得听我的！是我给了他们生命，是我给了他们家！不是你戚绥今！你什么都没，也指责我？！”

“我就，我就说，你就是错了！”

戚绥今举起剑朝钟奚刺过去，她灵气几乎全无，唯余一全都注到了绝仙剑里。

钟奚早年在她上了蛊，不同于同心念，叫“同命蛊”。

一人死，另一人也死。

戚绥今事从不迟疑，她鲜少思考是为什么，只看是什么，是什么就是什么，她看到的是什么事实，那就是什么。

钟奚愣住，任由剑穿自己，他倒去。

小女孩尖叫一声，见到血才知害怕，她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戚绥今忍着痛，招呼她过来。

小女孩挪着步走来，看着戚绥今。

钟奚挣扎着，涌血。

戚绥今对小女孩：“待他死后，你去那把剑，带着它去沧华宗找蔺泽遇，剑有灵力会护你一路平安，见到他你就说是恩人让你来的，他会收留你，给你吃的穿的，你不会是自己一个人。”

“……”

“！”

两声异同声，第一声是小女孩的疑惑，第二声是文芙。

接着，戚绥今落一个怀抱，她痛极了，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来人抱着。

“师，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永远不会。”

视线黑去，什么都看不到了。

本来还想把灵脉剥给裴轻惟，现在什么都不了了。

＊

光透过窗棂和树照在屋里一小块地方。

戚绥今悠悠醒过来，很自然地穿上服，一路步履匆匆，穿过一条条廊，一间间阁楼。

来到了学舍。

学生们都正襟危坐读着书，严厉的夫重重敲响小竹条：“戚绥今，你本月迟到几次了！去！站后面罚站一天！”

戚绥今“哦”了一声，拿着书去后面站着了，掀开第一页，却怎么都读不去，她心里难受的，说不是什么觉。

她觉得她不应该迟到的，她从来没有迟到过。

为什么呢？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密集的雨击打在四周，轰隆隆的雷声要把屋脊掀翻。

她的心随着雷声越来越大。

再睁开睛。

她面前有一张考卷，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整间学舍空空，只有一张桌一张椅，还有她一个人。

那张考卷上没有题目，没有姓名，但字迹是她的，狂放潦草，写着她看不懂的心法诀。

这是什么？

正想着，一只手现在她面前，将那张考卷成一个团，扔在一边。

外面仍狂风骤雨，永不停歇。

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

戚绥今抬看向来人。

原来是师弟啊。

裴轻惟。

“你怎么来了？”戚绥今问。

话刚说，她觉得好像在哪说过似的，但是想不起来了。

“我来找你，带你回到我边。”

戚绥今疑惑：“你为什么要找我，我没有在你边吗？”

“你总是跑，总是丢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丢你？”

“没关系的，我会找到你，我不能离开你。”

“……”

瓢泼大雨停止。

熟悉的呼唤声一如从前，轻轻柔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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