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宜心怎么死的你知吗？”

“别哭了，别哭了，我给你饭吃，给你很多饭行不行？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有钱，可以给你买，你要是不想在乌府，我差人把你送走行不行？你不要哭了，我都答应你这么多了，你也答应我别哭了行不行？”

“好了好了，别吓唬她了。”文芙劝。

“不是的，不是的。”

她双哆嗦着跑房门，看到床上的付宜心，一个跪过去，想碰却又想起什么，终究收回了手，跪在一边：“娘……娘……我来找你了……”

“怎么可能！也太看不起我们乌家了吧！”

乌世楠：“什么都不要？人怎么可能没有想要的东西呢？比如我吧，我想要三皇那把枪，跟他要了好几次也不给我……”

“太好了。”乌世楠累的满大汗，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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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她的是从哪里来的吗？”

豆苗哭的更厉害了。

豆苗：“娘自己吃的少，让我们也少吃。”

乌世楠这才认真看了看豆苗，发现她手上缠着薄薄的纱布，有分已经渗红了，他迅速撒开手，解释：“哎哎？不是我的，你的手怎么了？”

绢帕被泪浸，乌世楠扔了那个，重新掏另一方净的给豆苗泪。

豆苗：“我听娘的话，不能偷吃。”

戚绥今打断，“她已经死了。”

“不知？”戚绥今冷：“看这个样……是饿死的吧，乌府不给你们这对主仆饭吃吗？”

乌世楠抬走来，他是偷偷跟来的，趴在门上不知听了多久，听见这句话后忍不住喊声。

“就是吧。”乌世楠看着豆苗，他刚才把人家疼了，又这么一副可怜样，心里难免泛起恻隐之心，，“看你瘦的这样，你是不是傻啊，她不给你吃，你不会偷吃吗？”

“不知。”

“娘……娘死前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别碰我’，我一向听娘的话，不会碰她的。”

豆苗可怜：“有，我们有饭吃的，但是我和娘都吃的很少。”

“……”

乌世楠有些急了，“我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来的路上我都打听过了，那个付宜心不是个好人！脾气孤僻暴戾，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打骂人，你说，是不是？”

静默了一会，戚绥今问：“你既然如此忠心，就这么让她以这幅模样死了吗？也不给她整理衣冠，还在屋里青瓷？”

豆苗的泪哗哗：“不是……就不是……”

乌世楠退到一边。

豆苗力气小，手刚受了伤，没法抵抗，弱弱喊了句：“疼……”

“为什么不让你碰她？”

“我当在外面守着的时候，娘屋里很久都没动静，我去想掀开她的帘瞧一瞧，娘说话很小声，她让我去，别碰她。结果第二日……又或者是那天晚上……娘就没了……”

他走到豆苗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我命令你说清楚！别给我们乌府脸上抹黑！”

乌世楠：“想来你娘对你肯定不好，既然对你不好，你还听她的话什么。”

乌世楠最不擅面对泪了，忽然有些慌了，忙掏绢帕给豆苗泪：“你别哭啊，别哭啊……我没说错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难是动哭了？”

“吃那么少什么？乌府又不是供不起。”乌世楠有些恨铁不成钢。

“娘，对我……对我很好的。”

乌世楠嘟嘟囔囔嘴没停过，豆苗终于不哭了。

豆苗一颤，止住了哭声，转看了一戚绥今，忽然发现挂在她前的平安锁，表变得奇怪，又看看付宜心，回指过去，：“你的……娘也有这个，跟你的一样。”

乌世楠：“怎么，听你这意思，她自己不吃饭，也不让你们吃饭？”

豆苗：“我什么都不要。”

“不知，打我开始伺候娘，她就一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