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的存在。

“怎么睡？”

裴轻惟托起她的脸，眨了，笑：“怎么睡？”

“你以后不要说这话，再说就真的咬死你。”戚绥今闷声。

“……”

她找补。

戚绥今是会同意的，对于裴轻惟提的要求，除了听不懂的和不愿意的，其余能答应的全答应了。

“什么？”

“……”

那是文芙的喊声。

七百三十九个日夜。

仅仅只是存在。

她把靠在裴轻惟颈肩：“今天可以跟我睡，以后……也可以。”

“没什么，我只是很想要你。”

裴轻惟轻轻叹气，把怀里的人搂。

“不是，我说不上来。”

“那是什么？”

“……”

“不能。”

这话传到他耳朵里别有一番风味，像人之间的调，可奈何说的人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说了。”

裴轻惟：“好吧。”

“你可以说一，我会改的，是不是我当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的时候不说话了，行吗？”

于是裴轻惟心满意足的抱着师睡着了，师在怀里缩成一团，温香玉，眉目舒展、安宁。

翌日，天气晴朗，云朵洋洋洒洒铺满天空，不遮挡任何影。

他清清楚楚记得，师冰凉的手指在他额、鼻尖、膛、大……划过的。

“不是这个原因……”

他说：“师，让我抱着你，可以吗？”

“什么怎么睡，就跟以前一样啊。睡个觉总不能翻别的话样吧？”

“不要。”戚绥今：“那觉并不好，我不喜。”

“不要，太累了，躺着我都累。”

“师，其实你可以试着掌控的，你可以在上面。”

惟：“我不死。”

戚绥今只能：“我困了，赶睡吧。”

“师，你不脱衣服吗？”

戚绥今伸手搂住裴轻惟的腰：“师弟，我很谢你。”

裴轻惟把戚绥今往上抬了抬，亲了她额一：“师，师……”

“不好？不喜？为什么？是我哪里的不对吗？”

“……”

“咳咳，就这么睡吧。”

裴轻惟可太明白了。

“你什么？！”

“好吧，先不讨论了，睡觉吧。”

院中传来一声惊呼！

“不要。”

“别说这话，我不知怎么回答。”

这句话刚说，戚绥今立捂住了嘴，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裴轻惟寸步不让。

“好吧，我能不能帮你脱掉？”

“好吧，我说想你的裙之臣，能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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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师也是抱着他睡的。

“……我喜掌控自己的所有，但在那个过程中，我无法控制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也无法思考太多了，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