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与宁芸待在一起的每个夜晚，都是那么安宁，那是他生命中最好的一段时光了，这辈都不会再有了。

他转往楼上走去，牵灵缚在后拖得很，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着，这次他走的很慢，故意走的很慢。

“凭什么？”

他悄悄地，瞒着所有人，把那间卧房当了“家”。这是他唯一的家，他唯一到安全的地方。这里可以盛放他自己，盛放他的心脏，他的思想。

戚绥今觉得晏慈肯定会搞鬼，便：“我跟你一起去。”

晏慈的灵魂仿佛被走了一魄，过了许久，他才缓慢地平静来，脸恢复如常，仍旧漂亮的扎，他问：“还有问题吗？”

“没了，但是你害了这么多人，得死。”戚绥今。

他知，男女成婚之后就是一个家，他想要一个家。

“等什么？”

“在你边什么？你要什么新实验？”戚绥今不停地问。

晏慈却听了去，脸上变得更难看，嗫嚅：“作茧自缚……”

“拿什么？”

戚绥今也听见了他的嘟囔声，：“没错，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去楼上拿个东西。”

晏慈，毫不在意：“我知，不过在死之前，你们等我一。”

在宁芸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脑海中忽然萌生一个概念——“家”。

“这个你们不必知了。”

那……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死一个普通人？灵活法里装是你的痛苦，痛苦的大分都是宁芸，她……”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安宁一分。

裴轻惟：“不会。”

“他想得到某个东西，费劲心思去占有，而他的心意就是害死人的那把刀。”

晏慈看了裴轻惟，朝他轻轻颔了首，“请你们不要伤害宁芸。”

家？

晏慈：“你可以用个那个绳法牵制住我，我保证不跑。”

他现在倒是很想变成一只鸟儿，永远逃离去，飞的远远的，飞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永远不要回来。

“……”

远离了噪杂，归于平静，此时这条路上只有他自己了，他终于可以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了。

晏慈嘴角微微吊起，一个比笑还难看的表，仔细看看，那表简直充满了绝望：“我没有想死她，我只是想让她在我边。”

“何意？”

城主殿铜墙铁，除了层，没有一扇窗，里常常需要油灯才能看见。闷重无比，压的人不过气。

“宁芸确实跟灵脉没关系，不用问了。”裴轻惟突然。

戚绥今没再说什么，用牵灵缚绑住了晏慈的腰，“算了，你可以去，但别想着耍什么招，我可盯着你呢。”

牵灵缚可以自由伸缩度，晏慈笑：“我知。”

“……”

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却不断失去，尊严、安全、勇气、自由、自我……从无一停留他边。

可是他没有娶到宁芸，他把消息散布去了，但人没有娶回来，有许多人都私底偷偷笑话他，这些他都知，不过他懒得计较了。

宁芸中也有家，那么，他的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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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我打不过你们，第二，宁芸还在妄墟城，你们随时可以抓她回来，我不会自找麻烦。”

她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宁芸？”

“可以。”裴轻惟，“让他去。”

裴轻惟：“作茧自缚罢了。”

戚绥今，明白了大概，“嗯”了一声，不再问。

“不……”

戚绥今被裴轻惟拉了一，她回看他一，忽然明白过来，她不理解，不代表裴轻惟不理解，他那么聪明，都能照自己给他的修炼髓修到大乘期，这事一定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