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极其不理解，明明是他害了宁芸，却还有脸在这里央求她？他哪来的资格？

叹也，叹也。

戚绥今把昏迷着的宁芸拽了过来，唤醒了她，站起后，戚绥今发簪作势刺于她脖颈前。

宁芸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客人……你要什么……”

“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个秘密难比宁芸的命还重要吗？”

晏慈盯着那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

恍如一只鸟儿飞去。

他的呼凌、神慌，“求求你，不要杀她，她什么错都没有，这都是我的。”

他想要的并不多，为什么从来都得不到？

晏慈在看见宁芸的时脸已经变了，他急：“住手！你敢杀她？”

戚绥今：“我在要挟人。”她问晏慈：“你是不是忘了宁芸在我们手里，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杀了她！”

么招就使来吧，我可提前告诉你，你打不过我，如果没有的话，就跟我们说实话，那大白到底是什么？什么用的？”

“我偏要杀她！”

晏慈脸裂开一痕迹，他的脑袋痛，哪里都痛，那坠的影仿佛近在前。

为什么宁芸死在他面前，为什么他还是像狗一样活着，他还是那么贱。

晏慈反驳，在看到宁芸时又把话咽了去，暗自运行起了灵力，他的灵力爆裂，立刻，嘴角溢了污黑血迹。

宁芸更是不知所然，她被刚才晏慈的行为吓了一，现在让她走了，自然不会停留，匆匆跑去了。

最终，他妥协了，沉声：“放了她，我就说。”

晏慈：“不会。放了她。”

他的求饶之术从来没有成功过，如他这个人，从到尾都是失败的。

“不要！”晏慈拽住戚绥今的衣裙一角：“我……我求求你……不要杀她……她……”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

晏慈嘴角上扬，嗤之以鼻：“我不说。”

“好。”戚绥今转对宁芸：“宁老板，你走吧。”

晏慈在那一刻，灵力猛然聚集起来，挣脱开了牵灵缚，不过他没有逃走，他两一弯，恰如当年求饶一般跪了来，“求你，不要杀她，求你……”

戚绥今：“可笑，我有什么不敢？”

戚绥今想了想，觉得也可以，反正晏慈在她手上，放走宁芸，她也能再抓回来！

“……”戚绥今见对他没用，又威胁：“那我杀了宁芸！”

“我认为我说的很明白了，只要你说真相，我就放了她。”

晏慈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带任何悲伤和绝望，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笑容。

“好啊，我本来就是这么活着的。”

为什么？

“为什么？”

“住手！”戚绥今松开宁芸，手掌拍到他，断了他的施法。

晏慈嘴动了两，他那张漂亮的脸狰狞着，好没意思啊，好没意思啊，真的好没意思啊。

文芙和牧净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同伴，对此未表示什么，只在一旁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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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啊！！”

晏慈：“……我……我不能说……”

晏慈没说话，背佝偻着垂，仿佛被走了所有脊骨：“你可以杀了我，不要杀她。”

“你想死？”

这是他成为城主以来，第一次求人，不，不是第一次了。在宁芸去之后，他曾在心里求她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戚绥今继续：“说不说？”

戚绥今：“有我在，你休想死！”

戚绥今喝：“那你就说真相！我就不杀她！”

可是宁芸还是死去了。

她怒：“我有一万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不说真相，就去地狱吧……我见识了你所有的痛苦，我会用灵力编织一个一模一样的记忆，让你永远沉溺其中，你将永无止境地痛苦！”

戚绥今：“不行，放了你反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