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至死方休

隐月娘回瞪着戚绥今：“我这里，只卖酒，没有什么城主。”

戚绥今：“你说谎，你上有他的味。”

隐月娘嗤：“我只卖酒。”

说罢要关门，被戚绥今挡住，“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铺拆了！”

裴轻惟在她肩上，：“你怎么了，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你说的味是什么？”

戚绥今晃晃，：“这类似的味，我在你上也闻到过，郁的桃香气。”

裴轻惟，“我没有用过什么桃的香脂。”

戚绥今疑惑：“怎么会呢？我以前经常闻到你上的桃香气，尤其是两年前，那不是你修炼修来的吗？”

裴轻惟没说话。

戚绥今看向牧净语：“你有没有闻到过？”

牧净语摇。

戚绥今问文芙：“好妹妹，你呢？”

文芙也摇，并：“，我没听说过修炼会修香气来呀。”

戚绥今更疑惑了，修不来，那她闻到的是什么？

而现在这个气息，比起裴轻惟甜腻的桃香，要冷冽许多，这气息并非邪恶，而像黏的雾一样铺在空气里。

她闻到疼。

戚绥今再次晃晃脑袋，裴轻惟：“你现在还能闻到桃香吗？”

戚绥今：“嗯……没有了，从之前那天晚上开始就没了。”

裴轻惟神闪过一丝停顿，接着：“你现在闻到的是什么？”

戚绥今：“这个不好闻，而且我不喜。”

裴轻惟漫不经心：“你跟晏慈认识吗？”

戚绥今：“不认识啊。”

裴轻惟：“嗯。”

隐月娘趁机准备关上门，戚绥今抬手挡住：“娘，你可认识钱老五？”

隐月娘听到这个名字，眉微皱：“怎么了？”

戚绥今：“您跟他有仇对吗？是什么仇？”

隐月娘：“与你何。”

戚绥今：“他欠我们钱不还，我们找不到他，特地一路打听来的这里。”

“与我何。”

戚绥今：“娘这里最近有没有现怪事？”

“无可奉告。”

戚绥今问不来，牧净语接着：“娘何故如此，便告诉我们罢。”

“我没什么可说的。”

“娘！我们听闻你与钱老五有仇，不知是什么仇怨？”

隐月娘沉默了，问：“你们从哪里听说的？”

“娘，不如把门打开，我们细细说如何？”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我们来此是想问，您可见过老鼠？”

“老鼠？”隐月娘神一凝，着门的手微动，她伸一只手，指着郭迁端着的那杯果酒：“前几天确实有一只，已经被我抓了杀了，剥了成酒了！就在这杯里面……”

郭迁：“？？？”

“娘莫开玩笑，果酒里怎么能放老鼠呢？”

隐月娘：“别的不说，我酒的手艺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就是猪粪我也能好酒！何况区区一只老鼠！”

“啊……好吧，那娘，这老鼠可有什么不对吗？”

隐月娘：“没什么不对啊，就是好像比普通老鼠大了一……而且我杀它的时候，它挣扎地厉害，我费了一些力气……”

“哦……”

“怎么了，问我这个什么？这老鼠是你们养的吗？”

戚绥今却摇摇：“不是，娘平日不门，可听说钱老五的事吗？”

“没听说过，你们到底想知什么？”

戚绥今：“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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