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惟垂眸，认真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我会替你。”

他盯着戚绥今，真心话里掺杂着一丝探究意味。

不过戚绥今却摆摆手，：“一码归一码，我要的事，只有我能。”

这一刻，钱老五停止了鼠叫。

伙计甲乙丙丁立刻退避三合。

第34章 钱老五和老鼠

“跑什么！”戚绥今一个箭步随机抓住其中一个。

“老板要咬人了！快跑！”

“你刚才没看见吗！他都没牙了怎么咬人！说清楚！”

伙计甲嘴角依旧上扬着，他半张脸微笑着，眉却皱在一起堆满了惊恐。

“客官，快跑……”

话音刚落，一血红的牙床咬在了伙计甲上，黏的血滴答滴答落，他的耳朵里。

伙计甲双一翻，绵绵地倒了，了过去。

戚绥今松了手，一脚踹向钱老五，不料钱老五的顿时如鼠一般油起来，竟让他躲了过去。

他张着血嘴，面凶恶。

“吱！！！”一声大的鼠嚎，震的屋瓦颤抖，须臾，仓库四个墙角传来窸窣的声音，密密麻麻的黑灰活正从里面钻来——那都是如人手掌一般大的老鼠！

“啊！”文芙惊惧不已，忙退到牧净语后。

戚绥今狞笑一声，恍然大悟：“钱老五，原来你是鼠王？”

“吱！”

这一声似乎是回应。

老鼠在屋里窜，剩那三名伙计早已溜走，鼠叫连连，却并不伤人，更多的是扰，在人的脚边跑来跑去，十分稽。

戚绥今威胁：“你赶把你的孩儿们召唤回去，否则我就一个个地踩死它们。”

钱老五才不听，或许是听不懂，他任由小鼠们，而他自己也趴在地上，拖着大的躯，跟小鼠们一起，在地上爬。

戚绥今并未动，给他贴了张定符，钱老五便不能动了，只瞪着两只睛。

戚绥今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如路人所言，并未受到任何灵脉残留。

她：“要找。”

裴轻惟接：“钱老五？”

戚绥今：“老鼠变成钱老五，钱老五变成老鼠。”

文芙战战兢兢：“那……他是不是就在这些老鼠里面……”

牧净语却：“未必。如果你睁开发现自己变成了老鼠，你会怎么办？”

文芙：“我会吓死的。”

牧净语：“正常人肯定都会害怕，再由害怕转为疑惑，继而会去寻找答案，钱老五的格，必然于愤怒的状态，人一愤怒，便会失去思考能力，冲动行事。所以我觉得，他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

文芙：“那他会去哪儿？”

裴轻惟：“仇人那里。”

牧净语：“不错，钱老五一定有仇家，应该还不少，他发现自己变成老鼠，绝对会怀疑是仇家所为。”

裴轻惟：“需问。”

戚绥今：“这个好办，我把外面那些伙计来，吓唬他们一番，自然全说了。”

裴轻惟：“可以。”

戚绥今风风火火去，把伙计乙丙丁连同账房先生一起用牵灵缚绑了丢了来。

伙计丁吓的不行，直接了。

戚绥今揪住伙计乙的发：“说，钱老五有没有仇人？仇人有几个？分别是谁？都在哪里？”

伙计乙抖如筛糠：“……老板的隐私……我们不能说哦……”

戚绥今一手抓起一只老鼠，老鼠吱吱叫着，怼到伙计乙和丙面前：“不说我就让老鼠咬烂你们的嘴！”

伙计乙面惨白，抿住了嘴。伙计丙瞪大了睛，见老鼠越来越近，还是忍不住害怕：“我说……我说……”

话音甫落，账房先生骂伙计丙，“你这个糊涂东西，谁允许你说的！那可是老板！”

“呵，老板？”

戚绥今笑了一声：“怎么这么维护他？我可听说，钱老五不是个好人啊？他掳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呀！”

账房先生骂：“尔等是谁！居然敢侮辱我们老板！”

戚绥今摆摆手：“不是尔等，只有我自己。不过——我说的不对吗？”

账房先生斥：“你放！我们老板除了不尊重人、说话颠三倒四、喜骂人以外，他是个好老板啊！”

戚绥今：“？”

账房先生：“我们都很听老板的话，老板说什么我们就什么，只有老板过好了我们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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