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一气，耳际稍有些红，又思索良久：“你……”

“你……”

“……”

结果，“你你你”了好几个也没说个什么来，反倒把自己憋的不轻。

“……”最终，戚绥今晃了，肩膀沉去：“算了。”

“怎么不说？”

“先……不说了。”

“不说就不说。”裴轻惟：“没关系。”

说罢，他伸手捧起戚绥今的脸，轻轻吻了她的额，“这样就够了。”

戚绥今浑发，但是手依旧冰凉，她把两只手都贴在裴轻惟腰间，受着那些温度。周围一切开始变幻，红烛燃烧、窗外呼啸着冷风，就连前的裴轻惟她也看不清了。

手上温度消失，裴轻惟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像是猛然惊醒：“师弟！”

……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黏稠重，雾一般地落来。

“咚咚咚。”

三声均匀地敲门声响起。

戚绥今慢吞吞睁开睛，她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师，我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双月白的鞋走来，“今日有考试，快起来吧。”

戚绥今闻言再次躺回去，什么这个考试那个考试，考了也不会，她实在困得不行，让她再睡一会儿……

裴轻惟十分顺手地掀开被，把她拽了起来，她意识往前趴，裴轻惟就把后背给她靠，而后是穿鞋、穿袜、束发、穿衣等。

这一程来，戚绥今也醒了。

裴轻惟牵着她走到考场，这里一个学生也没有。

戚绥今有些不开心，她撇撇嘴：“来早了，这里都没人，我还没睡够呢。”

说完趴桌上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有意识，是耳边传来猛烈的雨声，那雨声真的很大，要把人耳震破。

她抬起，懵了一瞬，发现周围变暗了些许，学堂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裴轻惟在她边。

“怎么还没有人来，是不是你记错时间了？”戚绥今皱着眉，问，“裴轻惟，你怎么不说话？”

裴轻惟在纸上写着什么，随回应：“说什么。”

戚绥今：“我说这里怎么还没有人过来，是不是你记错时间了。”

裴轻惟：“没有。”

戚绥今是相信裴轻惟的，她思索了一，：“那是他们记错时间了？”

裴轻惟：“或许。”

外面雨噪声越来越大，透过窗看到外面已然漆黑一片了。

戚绥今：“好大的雨。”

裴轻惟没有回应。

戚绥今转看他：“你在写什么？给我看看。”

“等会给你看。”

“我现在就想看！”戚绥今作势要去争夺，裴轻惟也不拦着，直接让她把纸拿走了。

上面写着一大串修炼的心法。

戚绥今读起来很是畅快。

她睛亮晶晶的：“这是什么？这是你写的吗？”

裴轻惟摇：“不。这是你写的。”

“我写的？怎么可能？”戚绥今甩甩纸张，“说实话，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裴轻惟：“你给我的。”

戚绥今严肃：“认真，这是你从哪里来的？”

裴轻惟重复：“你给我的。”

戚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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