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刻钟，什么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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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保地笑：“客人，你们正经修人士难不成也信这个，怎么可能是真的，世上哪有仙人。”

等了许久，麻雀没有离开的意思，仵作说：“要不得，陈老弟，错过吉时就麻烦咯！得把它撵开！”

陈保田喊。

陈保田把他从人群里拉来，文芙认得他。

在场许多村民都别过，只有少数或惊恐或好奇地看着。

伤合好。

终于，骨灰选中了一个人。

这句话清晰地传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大祭司不会再回应它了。

陈保田举着火折，扔了去。

是昨天听说祭司死讯匆忙赶去的那位少年。

他额的灰白印记持久不掉。

“灵归于天，羽化登仙！”

仵作要驱赶，陈保田拦住了他：“杨哥，莫撵它，这是祭司养的，养了好多年咯。”

戚绥今脸变了变，她绕过裴轻惟，来到陈保地面前：“为什么是羽化登仙？登什么仙？”

心脏。

陈保田和仵作站在尸前。

“仙？这是真的吗？”

陈保田大声宣布：“祭司是一脉相承，现在，祭司已去，且其无后，我们必须要选一位新祭司。”

仵作上手呼扇，麻雀受惊飞回枣树上。

少年神空茫然，在一个什么都懵懂的年纪，被迫了什么都不懂的事。

陈保田大喊一声。

大祭司的衣服被小刀仔细割开一小块，大约一拳左右，肤，仵作刀划开肤，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手伸了去，摸索两，取一方红彤彤的东西。

人群里冲来大约十几个人，他们往祭司上扔火纸、纸铜钱、金元宝等等，直到完全淹没他。

仵作这才没动，麻雀啄了几，把贴在大祭司脸上蹭了蹭。

“火葬开始——”

村民都等待着，等了不知多久。

仵作招呼了两个人过来，两人手里拿着锋利的小刀和木桶。

上贴满了黄符篆，笔迹狂放，皆由鲜血画就。

仵作净手，站在一旁等着。

心脏被捧着放木桶。

烟灰飞，麻雀吓得瑟瑟发抖，叫个不停。

火势瞬起。

“呕……”

陈保田挨个挨个地把骨灰涂到村民额上。

文芙担忧地看着他。

牧净语见惯了酷刑，并不觉得有什么，低声问陈保地：“火葬为什么要把心脏掏来？”

仵作一气，跪坐到祭司左侧，另外两人跪在右侧。

树上那只麻雀盘旋在树枝焦急地尖叫，它扑闪着翅膀迟迟不落。

陈保地解释：“死不说死。祭司本职是与神明沟通，神之即为仙，祭司完成了他的使命，去往天上成仙。”

一只麻雀飞过来，它先在枣树上停了停，接着到大祭司上、脸上，啄了啄他的鼻。

少年脸苍白，在风中摇摇坠，他自己显然都没想到。

陈保地盯着那颗心脏：“习俗罢了。心脏为五脏之首，而大祭司与神明接轨，自然来的净，去的净。”

陈保田沉重：“……开始。”

一位少年。

有人忍不住跑到一边吐去了。

凉风拂过，枣树只剩骨灰。戚绥今沉默着，裴轻惟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说完，他徒手抓起一把骨灰，走到陈保田面前，用手指沾了一些在他额上，并：“骨灰在谁上不掉，就是谁。”

与昨晚一样，他的边围满了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