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敢编……炼气期，差距这么大，你既有心要瞒着，不怕暴吗？”

牧净语看向裴轻惟想要个答案，两只睛充满了困惑，“可我看到的是……”

“……”

裴轻惟语气里的酸味异常明显。

裴轻惟附和：“是这样的。”

他极少对自己这么说话，戚绥今想着，他的胆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被气到了，戚绥今看来了。

“我变得奇怪？究竟是谁变了？”

天光大好，光穿过一切，万里无云。

“我自小在律法堂大，对付不肯开的犯人有的是办法，实话告诉你，我就算现在拿刀一割你的，也没人能说什么。”

第19章 叶素梅的话

“是吗？”牧净语敲敲，“那就……多谢轻惟了？”

牧净语大方承认，“对，就是吓唬你。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吧。”

“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不知律法堂？想拿这个吓唬我？”

戚绥今：“要我说，总归是一窝疯了，这地方又查不什么，我们即便问也未必问什么实话，如此还费什么话，脆直接杀了的好！”

四人再次来到关押叶素梅的房间。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你敢杀我？谅你年纪轻不知我份，还不快去向你家辈打听打听我是谁！又岂是你们能随意置的！”

戚绥今捂住他的嘴，打断：“不错，那个叶素梅昨天发疯了，不仅杀了付良，还把你打了，是山主救了我们。”

她睛一眨一眨的，捧着脸：“别生气了，虽然不知你哪搭错了，但是我决定原谅你。”

戚绥今悄悄走到他面前，重新牵起他的手，声音放的了些：“裴轻惟。”

戚绥今见他醒了，甩甩手，打趣：“舍得醒了？”

戚绥今有些急了：“不是吵架是什么，你以前不这么跟我说话，自从两年前成婚那天你来找我，你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疼？

“什么时机，又是两年后？”

戚绥今：“……”

“谁说我生气了。”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昨晚戚绥今把她绑了起来，由牵灵缚束缚着，但脸上的疯狂与倨傲丝毫未减。

戚绥今无奈：“我不跟你吵。”

戚绥今：“好了好了，都别客气了。咱们赶去找叶素梅问个清楚。”

戚绥今：“是你又噩梦了。”

牧净语猛地睁开，坐起，看见边站着胳膊打着绷带的文芙，还有微笑的戚绥今和裴轻惟。

裴轻惟：“你觉得这是吵架？”

“到。”戚绥今弱弱回应。

接着又补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牧净语掏一把小刀，银光骤显，他不发一言往叶素梅手上划了一，血汩汩。

她：“你以前不生气的。”

“反正不是我！”

“……”

牧净语了个梦，梦里他在审问犯人，岂料那犯人突然暴起，打了他一掌，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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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净语沉声：“叶素梅，你现已铸成大错，已是必死的结局，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还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一。”

“我留叶素梅，待牧净语醒后，让他好好盘问一番，不怕她不开。”戚绥今磨磨唧唧：“我知这样有些草率，可你也知，我不是个会考虑很多的人，付览还好说，但付良尸骨无存，届时牧净语问起来，就说是他了个噩梦，怎么样……”

戚绥今叹气，“我没有不告诉你，待日后时机合适，自会跟你说。”

裴轻惟：“……”

牧净语一气：“不对，我怎么睡着了？昨天明明……”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戚绥今，想起了什么，惊恐不已：“你、昨天你杀……”

“你连我也骗，就只是为了灵脉吗？你走的这两年去哪了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我不问你就不说，你打算一辈不告诉我吗？”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戚绥今。”裴轻惟不耐烦地打断。

“……”

“不怕，暴了能怎么样，他们又不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