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暂时只能这样了。”戚绥今用手帕着刚才被付良的发染脏的手指，“不过等着也是无聊，不如去宗门外看看吧，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那他怎么办？把他留在这里这里吗？”文芙提问题。

付良实在是臭，熏的人难受，戚绥今：“理说他在我们的视线里安全一些，带上他可以，先找个地方请人给他洗洗，换净衣裳。”

戚绥今边说着边拿起牵灵缚，准备拉着付良走。

付良不愿意，他扭过不看任何人，也不移动。

“怎么了，舍不得你的青蛙哥哥啊？”戚绥今揶揄。

只见付良转过，视线落在文芙上，他指向文芙：“……要……她牵……我不走……”

“你好大脸啊，你还挑上了？”牧净语喊。

“不……她是……好人。”

戚绥今翻了个白，正要伸要踹付良一脚，文芙拦住，“，没关系的，给我吧。”

戚绥今收回，“你确定吗？”

“没事的。”

戚绥今瞪了一付良，作了个砍的手势。

付良得到允许，立刻躲到了文芙后。

牧净语在后跟着，揪着付良的衣领把他拉远了些，呵斥一声：“离远！”

付良害怕牧净语，缩着不敢靠近文芙。

一行人来到宗门外面，这里虽然靠海，但不繁华，甚至可以说是荒无人烟。远海鸟掠过，经起面一涟漪，日挂，波光粼粼，洒金一般。

“呕——”

牧净语闻着腥臭的海风，再加上之前吃了过多的海货，不知是味相冲还是什么，直接反胃起来。

文芙站住脚等他走过来，拉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吧。”

牧净语摇：“没事。”

文芙拿一个小药瓶，倒一粒棕小药给他：“吃了这个会好很多。”

牧净语接过，嚼了嚼咽去：“多谢。”

走在最前面的裴轻惟在此时停，他回：“有人。”

戚绥今警觉起来：“谁？”

十几米开外，有个颤颤巍巍，住着拐杖的老妪正朝这里走过来。

戚绥今定睛一瞧，确定无任何灵脉波动，是个手无缚的老太婆无疑了。

她握的拳放松来，老太婆好似没看见他们一般，在海边沙滩上走了几步后，突然转换方向，径直朝海里走去。

“喂！”戚绥今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余三人不用过来，随即跑过去，拦在老妪面前。

老妪呆滞地继续往前走，戚绥今赶念了个定咒。

老妪这才不动，浑浊的珠涩地转动几，凝视着戚绥今，裂枯萎的嘴说：“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见识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戚绥今都习惯了，从善如：“就不让你死。”

老妪重复：“为什么不让我死。”

戚绥今：“遇到我，是你命不该绝。”

老妪：“……”

戚绥今循循善诱：“太婆啊，首先，你肯定打不过我，其次，我不是喜欺负弱小的人，你呢，就乖一，告诉我们一些事，到时候我们就放你去死，好不好？”

老妪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想问什么？”

戚绥今双脚站在海里，刚好没过脚腕，换的新衣服摆被浸。

“太婆你知不知问宜宗呢？”

老妪神如常：“知。”

“那你知不知问宜宗的人都去哪儿了呢？”

老妪角皱纹搐了一，“都死了。”

“怎么死的？”

“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意思？”

老妪冷哼一声，眉浮现怒：“我知你们就是来问这个的，反正全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问宜宗的人都是疯！尤其是那个付览！他放着好好的宗门不要，非要去求什么仙，问什么！后来上了一帮士的当，想挽回也晚了！”

“太婆，说说吧，他上了什么当？”

“那帮士起先告诉他，他们可以治好他弟弟付良的病，经过医治，付良的病果然好了，可惜只维持了几天，那些士又说需要名贵的珍稀药材，于是付览派弟迫我们海民给他挖海里的药材，说是贡给仙人，有机会踏上修仙之路，可我们都是一群普通人，谁会想去修仙问。渐渐地，我发现边海的人越来越少，不仅如此，那些我们海的弟也越来越少。”

老妪神恍惚，陷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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