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我想，我缺一个契机，一个可以骗过所有人的契机，虽然，这骗不了我自己。”戚绥今回到裴轻惟面前，她伸手把玩他腰间衣裳的苏，如往常一样，“佛法有曰：以无故成有，以有故成无。我假装有，再断，无应该就修成了。”

“你真是疯了，意如何能假装？”

“我当然装不来，所以，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我本来打算把你骗来，后来放弃了，我就想随便找个人，成婚之后把他狠狠抛弃，但不能让人家白，事后我给他千金，给他名誉。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我离后境只差一步，我想试一试，这法能不能骗过天，仅此而已。”

戚绥今只穿了一件白衣，单薄的瘦削，面庞洁白，腰盈盈可握。

裴轻惟从没见过这样的戚绥今，他有些怀疑她是故意的，故意跟自己说这些，故意气他，故意穿成这个样让他可怜她。

裴轻惟没办法，他对戚绥今从来都没有办法。

他问：“你的，什么时候断的。”

“不知。”戚绥今说，“或许是老天嫉妒我，不让我修的那么快。”

裴轻惟：“你还要继续修，是吗。”

戚绥今笑了，又魅又灵：“是。可我现在已经跟寻常人别无二致了。”

苏被她打成一个结，笑的更甜：“所以，你能帮我吗？”

自裴轻惟认识戚绥今以来，她为了得到自己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求个人而已，多么简单。

裴轻惟攥住她的手，一双眸漆黑：“你还想骗我？”

戚绥今摇摇，笑着：“怎么会。”

裴轻惟：“两年前你我一别，再未相见，若我今日不来，你准备去求谁帮你？”

戚绥今：“可是你来了。”

“我来如何，不来又如何。你事从不张扬，如此大张旗鼓的成婚，岂非另有所图？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与沈观并无两样！除去这个观那个观，你又打算去找谁？”

戚绥今微微歪看他：“多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这般咄咄人。”

裴轻惟松开戚绥今的手，冷笑一声：“多日？在你里，这两年跟两天差不多吧，你不得离我远远的，是不是？”

戚绥今叹气，“我没有，你生气了吗？”

裴轻惟实在气，他不知说什么了。

她重新牵起裴轻惟的手腕，在上面探测灵脉，问：“你修炼的怎么样了。”

裴轻惟甩开她的手，“你总是这样，答非所问，我本不知你在想什么。”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戚绥今，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你求我，我就帮你。”

戚绥今转，从柜里拿一块青玉石，她到裴轻惟手里：“这个给你，上好的灵，把它在上，方圆五里的毒都不敢近。”

“你给我这个什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吗？”

裴轻惟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攥着那块玉石。

“要是不够，我有一个藏宝库，里面的灵宝剑随你挑，都给你。”戚绥今贴心。

“你我之间，永远只能是易吗？”

戚绥今微微偏，烛光在她清澈的眸里跃：“我不明白。我给你宝贵的东西，这难不是诚意吗？你若想要别的，告诉我，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这还不够吗？”

裴轻惟神晦暗，冷冷：“你说我于你是‘不同的’，这不同在哪里？是因为折磨起我来，格外得心应手吗？”

戚绥今疑惑不已，她突然将手放在裴轻惟脸上受温度，问：“你中邪了吗，怎么说了这么多七八糟的话。”

“……”

裴轻惟拍开她的手，“我没有中邪。”

戚绥今：“那你怎么了？”

第3章 昭昭惟心

“戚绥今。”

裴轻惟抬手轻扣住戚绥今的脖颈，然后靠近，两人只有一息距离。

“我真恨你。”

他语调本来是冷的，却因一些说不清不明的心绪，变得异常灼。

呼缠绵。

裴轻惟眸更黑，他盯着戚绥今的，小心翼翼地轻轻贴了上去。

戚绥今没有躲。

裴轻惟亲了一后，神变得古怪，他捧着戚绥今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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