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似乎曾陷过异常柔顺的发丝，掌心，似乎曾密地贴服着一片温细腻的肤，能受到肤快速的心和微微的颤抖……

“咳！咳咳！”

周戚宁猛地被自己的呛到，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冲鼻腔，带来一阵酸涩。他赶关掉龙，扶着的玻璃，大气。

是梦。肯定是梦。

酒中毒导致的幻觉。或者就是普通的、荒诞不经的梦。都怪孔秉洋那家伙在电话里胡说八，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把他潜意识都带歪了。

蒋明筝怎么可能……对他那事？他自己又怎么可能……

他睁开，看着布满雾的模糊镜里自己通红，大概是呛的？又写满难以置信的脸，抬手狠狠抹了把脸上的珠，用力甩了甩，试图把那些荒诞不经的“幻觉”从脑里彻底甩去。

对，一定是这样。喝酒误事，还扰心神。他昨晚一定是醉得太厉害，大脑彻底短路，才会产生这些七八糟的联想。

他果然，喝酒喝昏了。

城市的另一端，蒋明筝也刚冲完澡，换上了一舒适的居家服，发用发巾包着。她走厨房，灶台上的小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煨着小米粥，米油都熬了来，香气混着汽，地弥漫开。旁边的蒸锅里，几个玲珑剔透的虾仁蒸饺和烧卖正冒着气。

她盛了一碗粥，夹了两只蒸饺放在小碟里，端到餐桌前坐。家里很安静，只有她舀起粥时，瓷勺碰到碗沿的轻响。

聂行远一早就门了，送于斐去车行，等会儿他会开车回来接她。没错，今天她不用着急忙慌地去挤早峰的地铁了,因为聂行远昨天午去提了新车，一辆价格不菲、设计不错的城市越野。她昨晚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在小区外面等着，特意带她去地库看了那辆新车。蒋明筝坐副驾受了一，饰和空间都舒服，不得不承认，聂行远在选车这件事上，光和品味确实在线，zoe后面的宣发给他应该是稳妥的。

蒋明筝这么想着，心里那关于昨晚的忐忑，似乎被粥的意和晨光冲淡了些。她夹起一只虾饺，刚咬了一，鲜甜的在嘴里化开——

放在餐桌另一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在木质桌面上转着圈地响。

“！”

蒋明筝吓得手一抖，筷差掉在桌上，虾饺里的汤溅了一在手背上。她今天特意没开静音，生怕错过某些电话，但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合她脑里那些关于昨晚的“非法”画面，还是让她心脏猛了一，贼心虚大概就是这觉。

她赶了张纸巾手，伸胳膊把手机捞过来。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属地显示外地。

推销？诈骗？还是……

她盯着那串数字，心还没完全平复，直到铃声快响完，对方挂了。屏幕暗去，重新锁屏。

是垃圾电话。

蒋明筝地、无声地舒了一气，一直绷着的肩膀垮来一。可这气松了，另一更别扭、更磨人的绪又缠了上来。这别扭劲儿，从她昨晚脑一吻了周戚宁、然后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摔门逃楼，在冷风里了五分钟，又实在不放心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最终咬咬牙、贼似的鬼鬼祟祟重新摸上楼开始，就一直盘踞在她心，持续到了现在。

她重新解锁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脑里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一个说：打个电话吧，就问一句“醒了吗？疼不疼？”，自然，就当普通朋友关心。毕竟人家昨晚醉成那样，不安置好万一了什么事，你还、还占了人便宜……于于理都该问问。

另一个立刻尖叫：问个鬼！蒋明筝你清醒一！你昨晚的叫人事吗？趁人喝醉耍氓！他现在要是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还好，万一……万一想起来一呢？你这电话打过去，不是此地无银叁百两吗？！装死！必须装死！闹大了你以后怎么和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