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死我。

最后一句谎言未能如约实现。

简卸了查尔斯的颌骨，脱臼的他只能发“呜呜啊啊”等毫无意义的音调了。

简一扫先前的沉闷，语调上扬：“别想再用谎言欺骗索菲斯！”耐心重新回到简的上，她站到索菲斯的边，亲自上手亲切地指导她：“找到骨骼相接的分，这样比较省力。”

查尔斯无意义的呜咽声持续响起，索菲斯忍住心中万般痛苦，照着简所指的地方，奋力一拧——世界安静了。

查尔斯的颅飞撞到古旧的石墙上，然后重新弹回地面，咕噜咕噜打。

“唔嗯——”新的呜咽声响起，是索菲斯。

血族失去了泪的权力，想哭到极致，也仅仅只能发类似哭腔的闷哼。

一盒熟的东西递到索菲斯的面前。

遗落的火柴盒。

索菲斯颤抖着手，定拿回这件东西。这次她腾了两只手去取火柴、划开火焰、燃那颗落的。

查尔斯的神保留着死前的不可置信。

索菲斯喃喃自语：“再怎么你，也不能任由你欺负简。她是我的灵魂。”

火焰吞噬了查尔斯的，残缺的躯倒在侧。

简提起那团无的死，一拆掉四肢骨扔火堆。查尔斯的最终重新团聚，化为一堆灰烬。

索菲斯坐在地，抱双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火，由简丢残肢喂大火团。她像要取般靠得极近，不曾移开半。

当火星熄灭的时候，简问她，“刚才你提前挣脱了他的谎言吗？”

索菲斯摇摇。

简说：“血族是没有灵魂的。”

“谁说的？”索菲斯好奇。

“阿罗。”简递去一只手，给索菲斯牵住借力，“血族经受地狱业火的炙烤获得永生，我们成为了人间的恶，从此放弃灵魂。”

索菲斯站起，捡起简丢到墙角的项链残骸，表示反对：“十九世纪以前，女人被视为没有灵魂，但从十九世纪开始，她们拥有灵魂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认为血鬼也可以拥有灵魂。”

“随你怎么想。许多人类渴望放弃灵魂换取永生的资格。”简不置可否，天堂地狱什么的，她向来对这些虚幻的事左耳朵右耳朵。

索菲斯低，双手捧着成金属条的项链，愧疚又心虚地挪到简边，悄声说：“对不起，项链坏掉了。”

黑的丝是索菲斯停坠楼的时候撕裂的，夹杂了红的欧珀石则在简发怒气时粉碎成一把粉末。若非金属有延展，这条项链的场恐怕要跟查尔斯一样“碎尸万段”。

简当然不会怪罪，项链的毁坏她占了一半因素。前的索菲斯消沉低落，不过这次不再是因为查尔斯受到折磨，而是为了项链的损坏。

这个认知让简心大好。

“你没坏掉就好。”她握住索菲斯垂落前的手，不动声地取回项链残骸，放到衣兜。她安地摸摸索菲斯苍白的脸庞，保证：“这条项链永远归你。不过要先等我修好，可能要再加工一，添别的设计。”

简的安起了作用，索菲斯勉扯一个笑容，脸上的苍白仿佛消退了几分。幻觉营造来的痛苦耗费了她今晚大量心神，永生的躯上难得现了疲惫。

“还走得动路吧，”简看她在颜笑，握住索菲斯的手准备带她离开，“去我的领地休整一。”

她们走到塔楼底，推开石门暗板，重新回到普奥利殿的隧。

一路上，简向索菲斯大致代了晚宴上宣布的血猎和狼人的消息，顺带提了两句查尔斯这个人的份信息。

“大概查尔斯心中一直埋怨沃尔图里开除他，可谁叫他的黑暗天赋限制太大呢。”

作为当事人，索菲斯捕捉到了一疑，问：“他一开始就知我的名字，谁透给他的呢……”

简立即引起警觉，停脚步问，“不是你自己说的？”

“当然不是！”索菲斯连忙摇否认，“我以前太轻信于人，吃了好多亏，现在当然学会防备别人了。我一句话也没说，可他一开就叫我的名字。”

索菲斯从不撒谎，这个女孩给简的印象从来是天真冒失，缺乏对危险的警觉，以至于让自己落险境显得相当正常。

可假如索菲斯学会了对人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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