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木剑破开血，这是盛凝玉自习剑以来最无章法的一招。

“啊……这样就好。”少年容阙又低，似乎在自言自语，“小师妹变得很厉害，能够杀死我，也能够保护自己了。”

他：“小师妹，是我让你杀我的。”

盛凝玉垂着睫，蓦地一笑。

所以，虽然“不可剑”的“不可”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并不打算纠正。

盛凝玉握着木剑的手，竟然有一瞬脱力。

她看着少年容阙，似乎又能勾勒另一个更为修的廓。

他：“明月，听话。”

如果师兄只是师兄就好了。

盛凝玉挲着铁剑，闲聊似的开：“清规戒律？师兄从小就对自己要求极。”

少年一笑，带着天然的纯真俊朗。

少年容阙与她对视了许久，抿：“我以后，是了什么坏事么？”

他：“我未来真坏啊……小师妹，你快杀了我，然后回去，杀掉那个最坏的我。”

少年容阙将腰间的最常见的剑阁木剑接，递给了盛凝玉：“用这个杀死我。”

此时任何一个剑修，任何一柄剑都可以杀了她。

以后的容阙，绝不会赞扬这个剑名。

盛凝玉一怔，随即一笑。

盛凝玉摇摇：“我只知师兄本命剑的名字。”

《九重剑》的最后一重。

“不可？明知不可为而的‘不可’吗？”少年容阙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似乎自言自语，“一听就是我师妹会取的名字。”

他的声音太轻太轻了，轻得盛凝玉有些听不清楚，她的右手已经疼得支撑不住剑，却被容阙抓住机会，握住了不可剑。

在听到“妖鬼”二字时，容阙蓦地睁大了睛，而后又反应过来。眉弯了弯，如山野里最净的那朵玉簪。

“但是你来了。”

“是啊，它叫‘不可’。”

少年眉目如画，已初未来独步修真界的风姿。

“好，这次我也听二师兄的。”

“自然。”少年容阙有些诧异，“未来的我没有告诉过你么？”

如果没有后来那些事，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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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凝玉怔忪了一瞬。

己对视，恶劣的笑了起来，“你的血更多。”

“群星光外涌清规，清规，亦然有月亮的意思。”少年容阙，“我想成为和小师妹一样的人，练和小师妹一样厉害的剑。”

盛凝玉忽然：“师兄可有给自己的木剑取名？”

“——用这个吧。”

少年容阙温柔一笑：“我不想你以后看到那柄剑，想到它曾经杀了自己的师兄。”

“是啊。”她拖了语调，轻声，“你背弃剑宗，勾结他人，以妖鬼之气纵天机阁阁主，枉杀无辜……还害得我在那无声无不见天日的棺材里躺了六十年。”

少年容阙似乎陷了什么幻境，他脸上的神变得不可思议。

盛凝玉也慢慢的笑了起来。

“是啊，我来了。”

饶是盛凝玉，在无穷无尽的弑杀之中，也会力竭。

少年容阙摇了摇：“我认来了，你确实是小师妹。”他，“小师妹不会骗我。”

“为什么不让我用不可？”

“这是你未来的佩剑么？”

哪怕是没有本命剑的年少容阙，此时只需要用最简单的一朝招，就可以致她于死地。

少年容阙看向盛凝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抿着，“有几分这个意思，但也不全是。”

“我不知未来的我怎么想的，但我现在……如果可以给剑取名的话，我想让佩剑叫‘清规’。”

盛凝玉垂，的握住了木剑：“你不怕我骗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