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

可惜？

她万般迷茫的看向寒玉衣，本想说否认寒师的话过于荒诞，二师兄和她之间的差异，比剑阁的仙鹤和人之间的差异还要大，然而盛凝玉脱而的却是——

那首琴曲悠扬婉转，分明是她父亲曾为母亲寻来的凡尘小调。

同样的问题，寒玉衣却想得更多。

不知为何寒玉衣心有个很烈的念。

这首曲的来源，本就是月夜之，男对心仪的姑娘表达慕之作。

方才盛凝玉闹着要吃糕，容阙就叫人去买了来。她闹着喝茶，容阙也为她了茶。最后盛凝玉大半夜闹着要听琴，容阙却也纵着她，笑着取琴来。

彼时不过刚房门，绕开了客栈中他人，寒玉衣抬手布阵，试探着看向盛凝玉：“明月此行是要回剑阁么？”

盛凝玉颔首：“我离开剑阁太久，是该回去了。倒是未曾想到，会在此地遇上寒师和大师兄。”

“我已有心悦之人了。”

……

盛凝玉不明所以，她看着寒玉衣底的担忧，只以为是对方忧愁自己不认得路，又迷失途中，于是扬笑：“原来是这样。师放心，有二师兄陪着我，我丢不了——若实在担心，不妨传讯与我，也免得你和师兄奔波。”

“胡说什么！丰年好大雪，这是吉兆！”

宴如朝转看向容阙，觉得古怪极了：“你如今怎么这般纵着她？”

寒玉衣“呀”了一声，也有几分惊讶。

寒玉衣偏过，她定定的看着盛凝玉，忽然：“明月，你对容仙可有男女之？”

“真是雪了。”她转过，柔的脸上泛起浅淡笑意，有意想要松快一气氛。

不同于宴如朝的木讷，寒玉衣听得再清楚不过了。

起码，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弥天境。

星辰透亮，好似回到年少时光。

盛凝玉茫然极了。

容阙蹙眉，竟是一曲都不及结束，抬手就要将人拦，却被宴如朝挡了回去。

寒玉衣摇了摇：“你大师兄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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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阙抚琴弦的手慢了半拍，温和一笑：“师妹若喜，让那些凡人再一次就是了。”

盛凝玉自己也不清楚，她好像是意识的就将话说了。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客栈院外，听着耳旁传来惊呼：“雪！雪了！”

可惜什么？

“比起去陪她胡闹，师弟不如与我解释一。”

寒玉衣：“这件事说起来也奇怪，我和你大师兄突然起了念，都想要见你。可惜你踪迹实在莫测，回剑阁的路，竟是能绕到如此荒凉的地方——此都快接近弥天境了。”

“有她寒师陪着她。”宴如朝站定在容阙前，神奇怪极了。

“好好的日，则呢么起雪了？怕不是有冤吧？”

然而此时后悔却也来不及了，二师兄容阙的目光已经投向她，盛凝玉面不改的胡诌：“可惜今日的糕不够甜，茶也太苦。”

飞雪……消符？

盛凝玉一怔，意识：“我未曾收到纸鸢。”

宴如朝从不是话多的人，这些话也是憋了许久，今日才终于忍不住问了。

原来如此。

盛凝玉：“……？”

容阙一顿，掀起。然而不等回答，一旁的盛凝玉已是抓着寒玉衣的手，闹着要楼去厨房糕。

“倒是人意料的一场雪。明月不如画一张你独创的那个什么……”寒玉衣也卡了一瞬，才想起了名字，“是叫‘飞雪消符’吧？我记得你说过，这符箓看似只是发爆裂声，但其实对雪有奇效呢。”

盛凝玉不能去弥天境。

霎时间，似乎有人轻轻叹息，叫着她——

是谁？！

谁？

“你对明月，到底是何心思？”

话音落的瞬间，盛凝玉自己也愣住了。

盛凝玉双手抱在脑后：“真好啊，只是可惜……”

寒玉衣未曾见过盛凝玉用飞雪消符去对付雪，不免有些好奇。

“那些信笺纸鸢，要不就是石沉大海，要不就是本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