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如今的记忆中，宁骄所恶事，一是害她在棺中躺了六十年，二是坏了祁白崖与艳无容的姻缘。

前者先不论，后者……

怎么看都是祁白崖的问题更大些。

盛凝玉想，等她去，先去将那祁白崖捉了，拉上大师兄、二师兄——还有小师弟，他们一起将人打一顿再说！

至于宁骄……

不止赔礼歉，艳无容前辈的脸，若当真也与宁骄有关，她要复仇，盛凝玉是拦不住的。

也该给小师妹一个教训。

可盛凝玉绝不会允许，有人伤及宁骄命，更不会放宁骄不。

修仙界草药如此多……大不了，她就去无尽海找传说中可以“医死人白骨”的孟婆光，总是能将小师妹治回来的。

盛凝玉依稀记得，她棺材前，就在找孟婆光，已经快找到了。

只是这些话……

盛凝玉看着宁骄苍白的脸，心中暗暗摇。

不能这样说。

小师妹胆小，喜东想西想，若是照实说了，怕不是要被吓得够呛。

算了算了。

小师妹如此，他们剑阁也有教不当之责。

若是艳前辈的脸，当真是……推大师兄或者二师兄去罪好了，反正他们两个也得一张俊脸，毁起来应该也畅快。

盛凝玉漫无目的想。

至于小师妹，还是别毁了脸罢。

她盯着她将《清心诀》先抄个几千万遍，总能治治她这多心多虑的病。

宁骄：“师可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宁骄盯着盛凝玉的侧，：“后悔承诺要带我去，后悔不知该如何给天人代。”

“天人代？这最好给了。”

盛凝玉旋过，无赖似的耸耸肩，对宁骄：“我当剑尊这么多年，应当是惩除恶、帮扶弱小……啊，我想起来了，平傀儡除瘴气的事，应该也得也够多了。”

“再加上，托你的福，我被那些人联手封印在了棺材一甲……宁骄，你知么，我一便知，艳前辈是好人。”盛凝玉吊儿郎当，“好人啊，最心了，他们心了，就必定可怜我，不会与我计较太多。”

“所以，他们最后也会放过你。”

这就是盛凝玉从未想过剑尊的原因。

剑尊，天剑之尊者，了这个名，总要表率。

一举一动，都要再三思量，耍无赖都不成了。

宁骄静静听着，最后却：“师难不是好人？”

好人都会心。

那师，看到艳无容的伤时，难没有难过心么？

盛凝玉愣了愣，转看了宁骄半晌，又再度偏过，糊：“什么好人不好认的？再好的人，也有私心。”

宁骄望向盛凝玉。

她的师有一双极漂亮的睛。

漂亮的容纳得天地万。

而她在其中，只是万万人之一。

宁骄问：“师，若我不是师父血脉，你还会一直护着我么？”

火势渐歇。

盛凝玉沉默了一，索转过：“师妹，你究竟是从哪儿听见的这些传言？”

宁骄自顾自：“师还记得那柄光剑么？是昔日凤族青玄大师所铸，传千年的宝，我知师为了那把剑曾求了师父许久，而我习不得剑，连基础的剑势都学不好，可师父最后还是将光剑给了我。”

盛凝玉摇了摇：“只是一把剑而已。”

见宁骄不答，盛凝玉知她心结已，一边在心中暗骂那些带坏了她师妹的人，一边：“师妹若不信我，待我们去，一去师父面前，直接让他——”

她又忘了。

师父早就死了。

“师。”

宁骄打断了盛凝玉的话，她心知盛凝玉此刻并未想起所有事，可她仍直直的看着盛凝玉：“你会护着我吗？”

盛凝玉抿了抿。

很多、很多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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