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玉偏过：“师妹，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的？”

宁骄摇了摇：“这可不一定。”不等盛凝玉开反驳，宁骄已自顾自的接：“师来此，是受山海不夜城城主相邀，来参加他与他夫人的结契大典。”

“所以，我大概永远不必面对，你所言的这抉择。”

原不恕无声的叹了气。

盛凝玉再次问：“郦清风真的被我救去了么？”

盛凝玉冷静的想，她才没宁骄说得这样大公无私，不顾己。

宁骄鼓了腮帮，似乎毫不惊讶，但又不满：“师总是对旁人这样好，连自己安危都顾不得了。”

饶是盛凝玉现在记忆不全，她也依稀辨认了来。

他真的知，自己想要什么吗？

这是阵法——应该是褚家的阵法。

宁骄皱起眉：“师为何总要问他？他好得很！如今成了青鸟一叶的宗主，不能更快活了！”

容无缺啊容无缺。

“明月她……”

“她不会。”

除非……

盛凝玉手覆上腰间，随后笑了笑，拖了尾音，很是不着调：“看来师妹对我评价极啊！”

见盛凝玉颔首，宁骄破涕为笑：“师记得啊。”

他角那玩笑的弧度渐渐淡去，化作一抹更的、近乎慨叹的了然。

原不恕没料到竟是这个回答，他愣了一瞬：“无缺这是何意？”

容阙啊，他挚友的师弟，如今剑阁的代阁主，天人中的“第一公”——

天不平之事何其多，她只能尽力为之，却绝不会为一桩事困顿于心。

容阙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她或许会一时兴起而稍稍行差踏错，或许会因一时障目而判断有失。”

七八糟的人事统统汇在了一起，像是一团麻，盛凝玉本来不及拆解。

原地打转。

，勾勒得有些模糊。

“但有我在，她不会……不会偏离既定的轨。”

你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么？

于是盛凝玉也扬眉一笑，思索了几秒，认：“应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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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如今，在听了他和凤族少君的对话后，原不恕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

“谁知中间了事，妖鬼之气爆发，城中障起，生，师为救他人，这才陷险境。”

她这样说话，与盛凝玉如今记忆中的“宁皎皎”一模一样。

话及此，宁骄轻轻瞥了盛凝玉一，声音的，尾调有些俏的扬起：“我若没猜错，师就是为了当年合城地未解之事来的吧？”

褚家，妖鬼，合城地牢，烈火飞雪……

不是的。

良久，容阙才开。

盛凝玉有些奇怪，反问：“你刚才说过的话，我怎么会忘记？”

容阙转过，重新看向原不恕，暮夜沉落时，他的眸似有光影转。

宁骄抹了抹角，拭去刚才的泪痕，：“师可还记得，你记忆中的合城，如今被改名成了山海不夜城？”

那时的原不恕看了容阙许久，也没怎么理解他的意思。

盛凝玉本想远离火海，可也不知她怎么跑的，竟像是绕不开这块地方似的。

若是明月“行差踏错”，容阙真的觉得，仅凭他就能将人“拉回正轨”么？

相反，除了练剑一事上盛凝玉有几分耐心，别的事，盛凝玉的兴趣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

“师，我只是脾气差错了事——你不要怪我，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好不好？”

在宁骄问这句话的时候，盛凝玉脑中隐隐闪过什么。

盛凝玉带着宁骄穿梭在烈火之中。

盛凝玉装作没看见宁骄面上的烦躁：“我先前就想问了，这‘青鸟一叶’又是什么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