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在的闲言碎语算不上最难听，只是最惹人心烦。

快了。

尤其还有那些异样的目光，没过几日，金献遥都有些撑不住了。

盛凝玉倚在树木枝上，透过桠枝隙，看着场中人。

他们看清练剑场招式的空余，又不至于让两人过于显。

五日后传来消息，东海褚家来访。为首的正是褚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更是一任褚家家主——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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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骄的剑法舞得轻盈漂亮，如明月照空，引得满场喝彩。

然而就在许多剑阁弟颇有微词时，宁骄却乎意

还不等金献遥舒了气，就听盛凝玉：“躲什么，我都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来的。”

“打得一手好算盘。”

来剑阁造访，却这样不依不饶，未免有些失了风度。

两人手，剑光缭。

这期间，也再看到过几次宁骄。

褚乐眉心微蹙，却并未让开路，反而上前一步，郑重抱拳：“今日得蒙明月前辈指，晚辈于剑颇有顿悟，受益实多。”他抬首，目光的盯着宁骄，“若前辈得闲，不知可否……再赐教一二？”

“不敢劳烦。”褚乐低，“还请前辈择取空闲之时。”

盛凝玉想，她大概上就能找到那一招“清风朗月”的破绽了。

金献遥一噎，旋即想到盛凝玉说了什么，哭无泪：“盛师妹别戏我了，快些走吧。”

盛凝玉的语气太过笃定，神又极为坦。金献遥被她绕得乎乎，意识便了，愣愣的摇了摇：“不、不敢阻拦盛师妹。”

然而金献遥在树上，却怎么都坐立难安。

“那就定在午后好了。”宁骄微微一笑，“你我二人，仍在此，再分个胜负。”

“承让。”宁骄收剑，笑意温婉淡然，仪态上无可挑剔。

原、原来是这样么？

无论去留，盛凝玉都很坦然。

盛凝玉晒然一笑：“他们是说了不让我习剑，没说不让我看剑。”

“哈，这世，竟有人舞剑给个废看。”

少年意气，神清亮，带着一名门之后的骄纵。

果然，十余招后，宁骄抓住褚乐一个转换间的微小滞涩，剑尖轻其腕，胜负已分。

而练剑场上，作为剑阁“明月”，宁骄自然当仁不让的登台。

盛凝玉见他这样害怕，不觉挑起眉：“为何？”

这个时机确实来的很快。

金献遥在剑上天资算不得好，不过他听话，能认真执行盛凝玉的指令，虽达不到盛凝玉想象中的效果，但却能证实她心中的想法。

他分外佩服面不改的盛凝玉，但却还是减少了来这个练剑场的频率。

她循循善诱：“我这几日心有些悟，但我用不得剑。若是金师兄不急，你替我一舞，可好？”

盛凝玉一笑。

“这几日，盛师妹都躲在这里么？”

料的了：“既然是褚少主像邀，随时恭候。”

她也并未特意去其他练剑之所寻找金献遥，只是固定的待在这个练剑场。

金献遥在，盛凝玉便指导他几招。若是对方不在，盛凝玉就隐匿在树上，静静的看着。

而褚乐同样用剑，他的剑招锐利去，可却稍显青涩。

话及此，盛凝玉朝远空的回廊抬了抬，“你看，连二师兄今日都没来拦我。你还要阻拦我么？”

金献遥小声：“无论是剑尊还是容师兄，他们都说，你不能用剑……”

当然，就算这些人真的说了不让她看剑，她也不会听就是了。

只是这样一来二去，难免被其他弟看到，惹来些言蜚语。

“嘘！你小声！那可是门弟，说不准就是有人打算借此一步登天呢！”

盛凝玉奇怪的看了他一：“当然不是。”

暂歇。

“再说了。”盛凝玉眉梢一挑，睛也不眨的忽悠，“我只是暂时灵骨受损，所以不可以用剑。连师父都嘱咐我多看、多悟。这样才不算荒废年岁，等日后伤修养好了，也好引我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