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漂亮的剑法，这样利落的为人，但凡换个份，依照盛凝玉的脾气，都一定要上去结一番。

可偏偏是艳无容。

山海不夜城城主祁白崖的前侣，那个被她的师妹宁骄害得家破人亡，差丧命的半宗代宗主艳无容。

造化人。

哪怕是剑术再相投，哪怕是格在相合，可在这世上，今生今世，她们俩个，都不了朋友了。

在盛凝玉叹息时，艳无容亦在打量她。

明月剑尊，盛凝玉。

艳无容早先便听说过这位明月剑尊的名号。

那时候的盛凝玉还是个刚剑阁小弟，她也与那时的侣祁白崖讨论过此人。

“格脱，天赋卓然。”

彼时新婚燕尔，两人关系正好，艳无容玩笑：“比起你如何？”

祁白崖不想在侣面前丢了脸，还思索了一阵，最后还是不甘的承认：“如今自然半比不得我，可她之天赋实在骇人，我远远不及。”

“一个不足双十年华的小姑娘，竟能让你这样的神？”

见新婚妻笑倒在他怀中，祁白崖半真半假的气恼：“是啊，我的天赋连个孩童都比不得，阿容，可是嫌弃我了？”

那时候的艳无容笑得天真俏，一张明媚的脸上毫无霾，温存：“他人如何，我何事？婚约灵契已成，今生今世，与我并肩而立者，只有你一人。”

“我心亦然。”祁白崖吻了吻她的发旋，“唯你一人而已。”

……

唯你一人。

天底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艳无容扯了扯嘴角。

往事没有令她的眸光有半分松动，倒是如今盛凝玉的模样，勾起了艳无容几分好奇。

经历了变后，艳无容也听许多人说起过盛凝玉。

有人骂她行事无格、乖张，如混世。有人赞她潇洒皎洁、不拘一格，似空中明月。

不过那时候，她已是“明月剑尊”，无论是贬她还是赞她，都绕不开她的剑。

艳无容知自己识人不清，也懒得去细究这位传闻里拥有无数纠葛的明月剑尊到底是何等，唯有一，她如今已经确认。

盛凝玉的剑法当真漂亮。

不同于她只为了杀人所练的剑，盛凝玉的剑破开万时如雷霆霹雳，剑势回环间，又如风化雨，动静之间，收放自如，变幻莫测。

曾经的天骄榜第一，名副其实。

艳无容看过了人，本打算离开，然而就在转时，忽然听到一声笑。

艳无容停了脚步：“你笑什么？”

“我笑艳宗主行事磊落。”盛凝玉笑的看着艳无容，对上她的目光后，忽得语调一转，“却也不够磊落。”

艳无容冷笑一声：“剑尊不必故玄虚，你师妹犯错之时，你已不在凡尘，我日后行事，不会牵连旁人。”

盛凝玉：“我信得过艳宗主的为人，这也是艳宗主的磊落之。”

山海不夜城有祁白崖，周遭的青鸟一叶更有风清郦坐镇。

两位协同联手，艳无容还能城中，必定是足了准备。

而她原有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现，乃至于手，这是为剑修的磊落。

于于理，盛凝玉都敬佩她。

艳无容嗓音更冷：“既如此，剑尊更不该狂言。”

“是么？”盛凝玉漫不经心地接话，“我倒觉得，艳宗主不该背后手，偷袭他人。”

她看着面带笑意，似乎只是在随闲聊，可这一字一句间没有任何退让，是足了心思要为旁人讨个公。

而立在她边那人……

不等艳无容再细看，那人有所察觉，投来了一。

静如渊，冷骨髓。

仅仅一，艳无容心蓦地一寒！

此人绝非善类！

艳无容这是真的起了心思，她推开金献遥，喝令其速速离去，旋即脚步一转，对盛凝玉，咬着每一个字音，慢慢：“我方才是循着气而来。”

盛凝玉面不

改：“原来如此。”

艳无容顿了顿，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剑尊大人，莫要养虎为患。”

先前，她只以为是个寻常族。

可如今再看，此人不可测，怕是份不同寻常。

养虎为患？

盛凝玉意识看了侧的谢千镜，恰对上对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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