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啊，他也是。

无时无刻，从未停歇。

光从隙中溢，有人独自落座在黑暗中。

然而随着盛凝玉上前的这一步，光影倏忽变换，竟是有一缕从盛凝玉上转折，落在了谢千镜的眉心。

面如白瓷，气质冷似山巅雪，倒是眉心那抹朱砂显了几分人间意气。

不，这不是朱砂痣。

这是——

“这抹伤痕。”盛凝玉定定地看了几次，甚至不自主地上前一步，抬起手，虚虚地在他的眉心，“……也是褚家伤的么？”

左手手松开了。

杀意消散的无影无踪。

心中忽生一绪，谢千镜分辨不是否名为“遗憾”。

他垂，似乎半不在意回忆起那些伤心事，轻描淡写：“我上的伤痕很多，你问的是哪一个？”

分明他是坐着，她是站着，是谢千镜矮了一截，但盛凝玉却莫名有一自己落于风之。

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是从见到谢千镜时，盛凝玉就有的受——哪怕他总带着浅淡的笑意。

只是此刻盛凝玉却顾不得这许多，她迫切的想要知答案，声音都变得冷：“眉心一，是褚家人的么？”

谢千镜扬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答得脆利落：“不是。”

“那些褚家人要用我的血，自然也知不可竭泽而渔的理，譬如我心的血药效再好也只能供的几位取用，剩的不过是腕间臂膀，至于眉心——”

话音未落。

原本平稳的呼骤然变重，谢千镜抬起手，地攥住了那在他眉心的手。

“宁友。”谢千镜抬眸，声音有几分哑，“如此行径，恐怕有几分冒昧。

他的手很冰。

像是山巅冒着寒意的霜雪，有那么一瞬，盛凝玉几乎都被刺痛。

盛凝玉不知晓心底细细密密的痛究竟从何来，她只知，这一刻，她对谢千镜好像起不了一杀意。

“抱歉，急之，一时冒犯。”盛凝玉想要顺势收回手，可她了自己的右手，却没有动。

谢千镜握着她的掌心，翻看她的手腕：“宁友，你的右手伤得很重。”

盛凝玉嘴角一，看着他仰起时笑意盈盈的脸，心几乎在同一时间划过他接来的话。

“所以真的不要考虑一我的血么？”

“不要！”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只是盛凝玉的拒绝简短有力，空留谢千镜一人的嗓音回在室。

谢千镜看她许久，扣着她的手腕，弯起笑意盈盈地反问：“为何？”

分明曾是她提，要饮他

的血啊。

谢千镜还着她右手手腕，但意外的，盛凝玉也不觉得有威胁。

她眨了，索顺势坐在了谢千镜的边，整个人气势一泻，几乎是在了桌上，放松极了。

比起谢千镜的清雅绝俗，一举一动都仿若世家公般的不不慢，盛凝玉的姿势显得放肆自在许多。

“你哪儿来的伤药纱布？”

“昨夜摘得草药，纱布是问店小二要的。”谢千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盛凝玉“哦”了一声，也不追问，任由谢千镜摆她的右手，歪着，浑不在意自己的发丝落在何：“不为何啊，我单纯不想吃你的血呗。”

嬉笑脸，没个正行。

谢千镜为她敷药的动作一顿，睨了她一，笑意却又淡去，整个人显得极冷：“别人的就可以么？”

这话问得太奇怪，但盛凝玉莫名理解了他的意思。

“说不准啊。”盛凝玉眯起，没心没肺，“我又没那么好心，遇到个不喜的、看不顺的人，说不定就和褚家人一样，把人绑在边，日日夜夜血。”

话音刚落，右手被重重一勒。

盛凝玉“嘶”了一声，抬看向谢千镜，几乎是脱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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