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人员都船之后，我上找到老周。老周正在一筹莫展，我说：“我今晚就走了。”

我拿着金笔，仔细看了看，对老周说：“再见。”

“你不和我一起走？”我说。

我记住了时间和方法。

可是老宋说：“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开始搜索你的行踪。嗯，差忘了，把怀表放在车上的铅盒里。”

“走之前，给我留个纪念吧。”我没有正面回答，“要黄金的。”

“你怎么走？”老周抱着脑袋说，“他们封锁了整个港。”

“你真的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老周不放心地问。

“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到。”老宋对我说，然后把越野车的钥匙给了我。

我知老宋一定是另有安排，他不会和我一起了。

老宋摆摆手：“这个世界上，知我份的人都已经死了，你没必要知。至于你担心的那几个人，你放心，他们还活着。”

我位移的过程没有任何上的活动，怀表能据人的思维发挥功能。

时间到了，我照老宋的方法，把怀表稳稳放在手上，拇指在怀表，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金笔放在怀表上。

“车上的燃油和、饮都足够你到达也门。”老宋说，“我想你到了也门，应该有人会主动接应你。”

老宋曾经莫名地消失又现；

老宋把他手上的怀表递给我。

我又突破了三维的空间束缚，我现在能够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可是我不知方向，到底该走向什么地方，完全没有把握。

“他们呢？”

老宋在罗布泊行动之后，又参与了异海的行动；

老宋和老庞是认识的，他说过老庞和他曾经一起工作

老宋参与了中国在罗布泊的每一次行动；

“谁？”

我看了看时间，抓时间睡觉。睡到凌晨三半，我醒过来，然后拿着怀表，等着四整到来。

怪异的觉首先从手上传来，手上的怀表上就没有了重量。接来，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重叠，这视觉上的重叠，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置于宇宙之外的觉又现了。

“如果我今晚走不了。”我回答，“我就没有可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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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看了我一会儿，从衣服侧袋掏一支金笔：“这是正品，虽然不是纯金的，但是我们总算是曾经站在一个战壕里，算是个留恋吧。”

沙漠的路面很平坦，我边开车，边思考着老宋的一举一动，思考着老宋的一切。

“你知我问的是谁？”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怀表的上。”老宋走开了。

四维的空间很快就消失了，我和老宋两个人都站在夜空的沙漠里。一辆越野车就在几米之外。

老宋在异海的关键时刻，留在了雷缪斯的潜艇上；

我心里充满疑团，可是在这况，我知从老宋那里问不任何答案。星光，我看到老宋一副自信、稳沉的表。我不再犹豫，发动汽车向南方开去。

我迟疑片刻，然后就知自己该朝着什么地方移动。我看到了另外一块怀表，就在我前方不远，但又好像是夜空中的一个星星那么遥远。

老宋的恋人消失在空间裂；

我还想继续问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