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

“国人？”我问。

“是的。”老周回答我，“现在距离我们十几海里，有一艘方的军舰一直在跟着我们，已经有五十个小时了。你是刺探他们航母的报人员吗？”

我说：“不是。”

老周不再追问。他说过，我可以不向他吐任务相关的机密。

老周迟疑了一会儿，说：“看来我们要讨论一件事。”

“尽快让我回国。”

“现在我们正向着波斯湾前——这也是我们的原定航线。”老周说，“我打算返航，从六甲回到中国南海。”

我想起国海军在那片海域投的力量，对老周说：“他们不会让我们回去的，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什么时候，我们才有自己的航母编队。”老周苦笑，“如果我们继续前行，到达阿曼湾，距离他们的基地更加近了。”

“我们慢慢想办法。”我说，“更加艰难的环境，我都过来了，不差这最后一步。”

“现在，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在公海上，国人不敢对我们采取军事行动。”老周说，“他们不敢违反国际公约。”

“他们怕的不是这个。”我说，“他们怕的是把这件事闹大。”

老周说：“你如果要去，就换上我们船员的工作服。”

我，穿上老周递过来的橘黄工作服，然后和老周一起走到甲板上。

甲板上的所有工作人员，全穿着橘黄的工作服。我走在货上，开始熟悉环境。几个船员向我恭敬地打招呼，立即被老周制止：“我已经开会向你们警告过了，不要把小吴区别对待，小吴是个维修工，和你们一样，只是个普通船员，不要再对他好奇。”

我指着船上堆得如山，却又十分整齐的集装箱，对问老周说：“船上装的什么货？”

“普通的民用资。”老周回答，“我们的小商品在中东很畅销。”

“什么是小商品？”我好奇地问，这对我来说是个新鲜词。

“就是每天都需要的生活用品。”老周的语气有诧异，“皂、牙膏、巾，或者扑克牌、鞋袜、衣，档儿的有彩电、冰箱。”

“是我们国家制造的吗？”我好奇地问，“我们国家在把这些东西卖给外国人？”

老周是个周游世界的老船，到这个时候，也掩饰不住他的惊愕：“这有什么问题？”

“这些东西，难国家在计划供应之外，还有富余卖给他国？”我说，“彩电和冰箱这么昂贵的商品，我们自己够用吗？”

“你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吗？”老周说，“你不知我们国家一年要挣多少外汇。现在早就不是商品匮乏的年代，彩电、冰箱已经是每一个家的必备用品，就算是空调和电脑，也不新鲜了。”

“我们国家富裕了，和西方国家一样？”我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们国家在挣外汇、储备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