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威胁到自己的天敌存在。”曹沧说，“人定胜天，我们已经能够改造世界了。”

“错了。”米勒说，“人类怎么可能没有天敌？人类可以战胜大型个的动，可是微生如果有智能的话，会嘲笑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微生当然不会有智能。”曹沧说，“你的这个说法完全没有依据。”

“如果真的有某微生备智能，你想象的智能，以你不能理解的方式存在的智能，你会作何想？”米勒说。

“不可能。”曹沧答。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米勒轻蔑地说。

“看来你有这方面的证据。”曹沧问，“能说清楚吗？”

“已经寄生在我们上的海藻，就是例。”米勒说，“从结构上来看，它们是低等生，可是它们真的备智能。”

曹沧意识地往自己的手臂上看去，仿佛里面的海藻细胞，正在蠢蠢动，控制自己的。

“它们聪明到主动和人类的细胞合，并且改变人类的生理习——最基本的生理特征，方式。把复杂的化学反应，简化成单纯的光合作用，这是最效率的生化反应，让我们直接从光获取能量。并且改变了我们脑垂的构造，让我们抛弃睡眠，并且毫不伤害我们的健康。”米勒说，“你认为这是一没有智能的生命所为吗？”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曹沧问，“那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人类文明的目的是什么？”

曹沧霎时就明白了，向着更级的生命方式化，无论是人类，还是这低等生，都朝着这个方向，不断前行。现在人类和海藻已经在一个起跑线上，更确切地说，这海藻已经把自己的命运和人类绑缚到一起。

谁说过级生一定要在哺动灵目中发展来？地球只是个特例而已。也许在异海，最等的智能生就是这低等植——绿藻。

米勒看到曹沧惊愕的模样，继续说：“我还见到过比绿藻更加聪明的生。”

“在异海？”

“是的。”

“是生动吗？”曹沧问。

“我也不知它究竟是动还是植，它们同时备动和植的特。”米勒说。

“那是一什么样的生？”曹沧继续追问。

“你现在已经能够看到了。”

曹沧向海面看去，可看到的仍旧是碧绿的海洋。

“朝它们靠近！”米勒向边的一个船员发号施令。那个手听到了，不禁迟疑，脸上胆怯的表。

还有什么事能让这些海上的亡命之徒到害怕？曹沧非常好奇。

十几分钟之后米勒对曹沧说：“你现在去看看海面。”

曹沧走到船舷边，向海面看去，现在他看清楚了，海面上除了无边无际的绿海之外，又多了一些东西在海面上静静地漂浮。

曹沧看到船上的所有人都刻意不去看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