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你也不要我。”曹沧说，“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中国人。”

“我也是。”周跟着说。

现在船上人员的份趋于明朗。曹沧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周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隐瞒。现在船上的国人已经成功地让中国人的关系从分崩离析。老宋已经被控制住，细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周是台湾方面安来的特务。老罗和老杨已经死掉。曹沧现在真的是孤一人，没有能依靠的战友。

但曹沧还有个最大的优势，就是国人还把他当自己人。现在曹沧明白国人为什么对中国人这么放心，不能团结一心的团队，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

曹沧开始想念自己的战友了，那些和自己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的战友，把命相互托付，在战场上战斗的时候，本不用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可是现在，曹沧对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十分痛恨。

周的意志完全被曹沧击垮。她和曹沧回到船室，开始接替老杨的工作，充当两方的翻译。细妹对周突然的改变，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她考虑的角度不一样，她更忠诚于自己的民族，而不是国家。

“你对他们说，”曹沧命令周，“从现在开始，他们都要听从我的指挥。”

约书亚通过周问曹沧：“现在我们该怎么？”

“等着潜艇再次浮上来。”曹沧回答，“当他们再上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和他们取得联系。我也想知，潜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接来的几天，潜艇没有再次现。

洋的速度开始变缓，海里的鱼类不再那么多了。

卡林告诉大家：“也许这间断的洋已经告一段落，跟着洋迁徙的鱼类已经分散去寻找更加适合生活的海域。”

海面渐渐开始平静。

突然苏联人的潜艇在科考船前方几十米，垂直着冲上海面，然后重重地落到海面上。潜艇在海面上飞速地移动。

从潜艇慌变换航向来看，艇上的人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他们在躲避威胁，现在曹沧已经看到了。船上的人都看到了：一条大的鳗鱼，在追着潜艇。

潜艇在逃避的过程中，还发了几发鱼雷，可是鱼雷的速度与鳗鱼相比，不值一提，鳗鱼巧妙地避开鱼雷攻击，绕着弯追向潜艇。

鳗鱼型虽然大，有二十多米，可是相对于潜艇，仍旧很小。固的潜艇为什么会害怕这个生？科考船上的人都迷惑不解。

潜艇在海面上绕着圈躲避鳗鱼，鳗鱼追逐着，好几次都完全冒海面。这时候，大家才把鳗鱼的样看清楚。这条鳗鱼的壮，但是仍旧呈现为条形，和地球海洋里生活的鳗鱼不同在于，它的非常宽阔，宽度是的两倍，并且呈三角形，而那驽钝的阔嘴则一直张着。

接来的事，让大家明白了潜艇为什么这么害怕鳗鱼的攻击。鳗鱼在离潜艇只有几米远的时候，阔大的嘴，突然闭合。接着鳗鱼的前方就闪了耀的白光，而鳗鱼两侧也迸发蓝的光芒。

这是一条大的电鳗！

“电击中潜艇，”乔伊说，“也许对潜艇的人不会有多大威胁。可是，船上的电仪和各密的系统就没这么好运了。”

乔伊现在有幸灾乐祸：“从潜艇的结构和形上讲，当然是海洋的无霸。可是潜艇是钢铁制造的，俄国佬一定是在海底肆无忌惮地攻击鱼类，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个克星。”

“我们得帮他们。”曹沧通过周告诉国人。

国人相互商量一会儿，通过周质疑曹沧的命令。

曹沧解释：“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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