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参加这项实验，”细妹说，“是因为我们有个家传的海图。”

“应该是疍族。”细妹答，“我们和你们不是一个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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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有什么能力，让政府安排你参加这项实验？”

“我姓倪。”细妹说的时候非常得意，“我、我父亲都是疍族的领袖……现在是我。”

“都说了，在海上，不要这么绝对。人在生死关，能

曹沧没有和细妹争辩。这方面的知识对他来说是个空白，他在基地不可能把所有的历史和人文知识都学习到。

“我之所以知你的家族不是来往于南洋的船商，是因为，我们家族，才是世世代代生活在海上——真正生活在海上。”

“你是疍民？”曹沧到现在，终于明白了细妹的来历。

“我们不会渴死的。”细妹志在必得，“我能闻到淡的味，也许上就要有风暴来了。从船离开漩涡开始，我就能嗅到淡，开始我闻不到，但是现在越来越明显，我可以肯定，会有很多的淡。当携带淡的风暴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有喝了。很近了，非常近了。”

“这个我暂时不能跟你说。”细妹苦笑一，“如果我们真的要渴死在船上了，我会考虑告诉你我消失的事。”

“我们的海图，并不是用在普通的海洋之上。”细妹说，“这个海图，一直都被我的家族保藏，但是这个海图，从来就没有用过，因为上面绘制的海洋方位，和世界上所有的海图都不一样。”

“那是因为……”细妹说，“况特殊，北京的大官，许诺了我们家族一件事。”

曹沧说：“你还在希望，我们能支持去吗？我们肯定要死了。”

细妹接着说：“你知我为什么会参加这项实验吗？”还没有等曹沧回答，细妹又问，“还有，我为什么知你家族的事？”

曹沧没有再编造理由来圆谎。细妹既然能这么说，当然是很有把握。

“怎么可能？”曹沧说，“新中国成立后，是不可能承认你们非官方的首领的。”

曹沧忽然想到自己说过曹家也是祖祖辈辈在海上讨生活的，是不是也应该比常人更耐渴？

“什么事？”曹沧问，“你参与到这实验，原来是一个易？”

曹沧等着细妹往说。

曹沧对细妹的话将信将疑。他和其他的人一样，每天清晨，在甲板的每个地方收集晨，但是收效甚微。而且这么多天，海上一直是晴朗的，哪里有半要来风暴的迹象，天上连云都没有。

“那我从跟你说吧。”细妹不慌不忙地说。

“我觉得你应该简短一。”曹沧说，“太的话，也许你还说不到一半，我就渴死了。”

“是的。”细妹说，“我们家族保存的海图，就是人类一直没有发现的海域，一片宽阔的海域。但是，我们的祖先，在很久以前，到过那片海域，并且记载了那里的方位，画了这个海图。”

曹沧说：“你在那天，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为什么？”

“你们的海图，是用于人类还没有探知到的海洋？”曹沧想起了贴在自己上的那块怀表。

“可是你上岸了。”曹沧说，“你来国之前，是在北京上的飞机。”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细妹说，“不再制我们的族人不许上岸生活，也不要再排挤我们。恢复我们的民族份，我们是疍族，不是汉族。”

“在海上，”细妹说，“绝不要说‘肯定’两个字。”

这个理由很平淡，但是越是平淡的理由，就越真实。曹沧相信了细妹。

“这个世界上的海洋，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航海家把各个地方都探测无遗。”曹沧打断细妹的话，“国家怎么会稀罕你们的海图。”

细妹仿佛能看穿曹沧的心思。“你说谎了。”细妹说，“你们家族本就不是什么在南洋上生意的船商。”

“你们祖先为什么能找到那片海域，你祖先的船只，不见得能够行时间的航海。”

细妹看着曹沧，神鄙夷，“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是汉族，我们和你们并没有生活在一个地域，我们倪家一辈都不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