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船舷远儿！”老杨再一次提醒。其实不用他说，大家也知要贴着船舱室的边上行走。

两小时后，曹沧和艾替换老杨和约书亚来到舵舱。

科考船没有使用动力行驶，就这么静静地待在海面上，甚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无边无际的大海，只有孤零零的一条船，静静漂在其中。海面安静到了极，也压抑到了极。

艾心神不宁，曹沧很想用英语来询问艾，他很想知，关于这项实验，国人到底知多少。

艾在自言自语，说得很模糊，曹沧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曹沧拍了拍艾的肩膀，在舱室里找到纸笔，开始用图画跟艾沟通。

曹沧在纸上画了一个地球的地图，平面展开的那。然后曹沧分别在印度洋、太平洋和大西洋上各自画了一个问号。

艾看了，明白曹沧的意思。但他两手一摊，随即苦笑一，在地图的边缘画了个月牙，然后在月牙上画了问号。

曹沧也笑了一，看来艾是真的不知船在什么地方。

曹沧使用汉语对艾说：“你来自什么地方？”

艾回答：“我三十一岁。”

曹沧忍住笑，“你以前是什么的？”

艾一本正经地说：“我有两个儿，很可。”

曹沧和艾就这样不搭界地聊起天来，直到周和约瑟夫来替换，两人才回舱睡觉。

天亮了，曹沧走到甲板上，其他人也都慢慢走到一起，大家都等着乔伊来告诉他们科考船现在的位置。

太在海平面上升起，曹沧发现了一个很让他不解的现象：太升起的时候，不是通红的，而是从海平面上现的那一刻，就十分明亮。

这个现象，很难解释。而且，太的光芒一晒到人的上，就让人觉难受。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虽然太的光芒烈，但是四周并没有跟着明亮起来。大家都很诧异这个奇特的现象。

半个小时之后，天才开始渐渐亮起来，但是亮度远远不够，不是平时那明晰的光亮，更像是类似于傍晚的那昏暗光线，可是太却十分炽。

“难我们现在在赤附近？”终于有人开说话。说话的是周。

“我航海了一辈，”老杨说，“没见过这太。”

天上没有云，为什么光线如此昏暗。这个疑问，在众人心里同时升起，大家都相互看着，希望从旁人脸上找答案。

乔伊这时走了人群。

“我们现在在什么方位？”老杨问。

“对不起。”乔伊说，“我不知。”

“卫星导航的设备没有修好吗？”

“不是，船，我修好了。”乔伊说，“可是我还是无法确定我们在什么地方。”

“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吗？”

“是这样的，”乔伊回答，“卫星导航系统接收不到任何信号，现在这设备，就是个废铁。”

国人都震惊了。老杨把乔伊的话说给中国人听。

“为什么接受不到卫星的信号。”老罗说，“是不是波段的问题……啊，我明白了。”老罗随即住。

老杨对乔伊说：“你的意思是，卫星导航系统和天上的卫星完全失去了联络？”

“是的。”

众人都明白了这一问一答的意思——实验仍在继续，没有结束。

“我能说吗？”老罗看着老杨，迟疑地问。

“说吧，”老杨说，“既然国家安排我们和国人合作，这况，应该告诉大家。你说得尽量简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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