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飞快地把约翰逊的话翻译给老罗。

老罗接着说：“可惜我们的实验失败了，我们的设备太落后，实验一开始，87％的二极都被烧毁，并且我们的电力也无法支撑起这项实验所需的能量。”

“这是国家的机密。”老罗说，“当然不能公开。”

“杨先生，我们当然不会用一条普通的船来参加实验。”

约翰逊沉默一会儿，从怀里掏那古老的烟斗，他小心翼翼地燃烟斗的烟草。约翰逊把烟斗保护得很好，烟叶没有受。

老罗匆忙说：“是的，可以用特殊的设备，在军舰的四周形成一个屏障，把军舰四周的磁场扭曲，从而达到躲避雷达和声纳探测的目的。这技术，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老杨对约翰逊说：“这条船不会有事。对不对？”

“能准确地表达你的意思吗，你说的话我没明白。任何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位移。”约翰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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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听说过。”老杨说，“社会上没有任何消息。”

“你怎么知的，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老杨问。

船被浪掀起，剧烈摆动。船舱里的人，东倒西歪。

“当然。”老杨笑了一。

“也许我们对这项实验的理解有差异。”老杨追问，“你们在重复当年的实验？”

科考船终于能看到漩涡之上的海平面，约翰逊对其他几个国人说了几句。那几个国人解开上的绳索，走舱外。船倾斜得不再很厉害，人可以行走在甲板上了。

“因为这就是费城实验啊。”老罗说，“你以为我这么简单地被派到这里吗？类似的实验，我们中国也行过。就是xxxx年x月x日，由xx大学主持行的。”

“因为……”老罗冷静地答，“这项实验，是我主持的，我是xx大学工程系电磁场与微波技术的教授。”

“我以为你们知。”约翰逊说，“你们国家不惜一切代价，要加这项实验。”

那几个国人走去几分钟之后，科考船的柴油机开始发动起来，然后，船挣脱了漩涡的束缚，冲到海面之上。但众人的表却没有任何放松，因为大家的境没有任何的改观，甚至凶险程度比在漩涡里不让半分。

曹沧听到这里，心里猛地动了一：老罗所说的这个国实验的时间，和自己被王主任带到军事基地的时间前后不超过十天。

曹沧现在又知一件事，自己这五个同胞，相互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了解。现在老罗的份已经清楚，而其他四个人，自己对他们还是一无所知。另外，还有六个更加不知底细的国人。曹沧觉得事没有老罗说得这么简单。

“你为什么知得这么清楚？”

约翰逊等着老罗说完，接着说：“可是

“从一个地方，瞬间到达另一个地方，不再是传统的运送方式……就是你们当年的费城实验。”

海面上在刮飓风。十几米的浪，布满目力所及的海面。每个浪都仿佛一座山峰，猛烈地压向科考船。

约翰逊说：“你看来了。”

曹沧明白，张是多余的，现在船虽然在海浪里如同一片叶被甩来甩去，可是船不会沉。老杨应该曾经在海上生活过很久，他能据科考船在海浪里的表现，知船的能，这绝对是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海员才能备的能力。

现在科考船就正在一个大浪的中段。海洋在狂暴地躁动，仿佛一个备意识的大生命，在报复已经改变自然规律的人类。

“我们参加的实验，是不是瞬间的空间位移？”老杨问。

“费城实验的初衷，并不是这个目的。”约翰逊把烟斗拿在手上，“当年我们就是想借助电磁力，让军舰隐形。”

。”老罗决地说，“他们就是不说，我很清楚这项实验，就是在空间瞬间发生了位移，实验的外力利用了大的电磁力，这个漩涡就是国人启动超设备产生电磁力的副产品。”

船在风浪中飘摇。船舱只有约翰逊一个国人，老杨、老罗、曹沧、细妹都面沉静，只有周和老宋比较惊慌，而且周又开始呕吐。

“一般的船，经受不起刚才在漩涡里的冲击。”老杨说，“在漩涡最底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