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父亲现在的神比杰森游戏里的反派npc更加歹毒，而布鲁斯更是手上嘴上都不闲着，时不时添油加醋几句，再加个永远看闹不嫌事大的小丑，三人已经实际上组建了邪恶三位一。

闪电侠默默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他有儿太了。”杰森上了多米诺面，“走吧，我们刚好可以夜游哥谭。”

我捂住脸：“你知的吧？一般人不会给自己的同位上坟。”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韦恩家里排行老二。”杰森飞来一个k，讲冷笑话的平和他哥如一辙。

克拉克在莱克斯冷冽的目光飞速冲雅莉克斯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我一直在听」。

可以预见，傻乎乎的氪星人恐怕会被我爸再记一笔，真是可怜兮兮的。

“回来给你带夜宵。”我站在窗边，朝他挥手。

08

离地三十公里的空中，杰森像个刚刚被氪星人接住的少女那样被雅莉克斯抱着飞行：“一定要公主抱吗？”

“谁让你们的制服里不安飞行。”我逐渐开始落，直到停在天使旁，脚是【杰森·陶德】的眠之。

夜里的墓地更显森，偶尔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仿若一个天然的恐怖片布景。不过杰森自然不怕，他把一捧绿的剑兰放在了他的墓碑旁：“希望你也喜绿。”

“希望你喜这些游戏，”我挨个摆好游戏盘，“玛莎她们肯定愿意陪你一起玩儿。”

杰森忍不住阻止了：“她们俩技术都不怎么样。”

“你真该补充儿浪漫主义细胞，最好像提西那样念个常青藤。”我送孩去读书的心依旧熊熊燃烧。

杰森缩了缩脖，试图把自己同位隔床，未遂。

09

「蝙蝠侠」对这群异界来客仍然（或者说永久）于监察期，但他也没想到他们会先来这里——看起来杰森对他的格外关注有了解释。

一切担忧都来源于监控不足，这是「布鲁斯」的经验之谈。

不过「蝙蝠侠」此刻忙于联盟事务，今晚「哥谭」的「蝙蝠」另有其人，他们同样在听。

10

“人死了，就会变成这样吗？一块墓碑之类的。”杰森席地而坐，目皆是墓碑，上面刻着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不同的人生。

世界是个大的墓地。

我仰看向祈祷天使：“人死了会变成尸。以韦恩家的财力，棺材应该也用的最好的材料和技术，那么尸应该会变成尸。”

“你知的，我们又不一样。”杰森托着继续思考，积木死掉后会变成什么呢？

这可不是快乐的乐积木人仔该想的事，我尝试打断他的胡思想：“你见过蝙蝠侠失败吗？从阿卡姆的罪犯们、把哥谭炸成两半儿的小丑、比扎罗们、末日军团、将地球储存罐的布莱尼亚克、地球分的红灯军团、甚至是你回哥谭掀起的战斗，他失败过吗？”

这推导了个恐怖的结论，杰森迟疑地说：“他没有。”蝙蝠侠总能抓住逃的罪犯，正义联盟总会拯救世界，周而复始，甚至永不停歇。

“宇宙和宇宙是不一样的，有的「蝙蝠侠」会失败，有的蝙蝠侠不会。”我知这句话里对人类的不公平，因为不会失败的蝙蝠侠恐怕只有那一个。

11

“很恐怖的啊兄弟，”「红罩」盯着监控镜里自己墓碑前的，“他的品味不错，但她们在讨论的东西很不对劲，没有人能永远成功，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了。”

哪怕是「蝙蝠侠」，也正因为是「蝙蝠侠」。

诞生在血泊和失败里的哥谭之，他没能救自己的父母。没能救自己的孩，没能救每一个原本可以活来的市民。他只能继续奋斗，直到自己先倒，这就是披风斗士的命运。

「红罗宾」在蝙蝠里提供远程支持：“他们的宇宙和我们的差别很大，起码那个布鲁斯听起来父母双全，儿女绕膝。”

“老天，”「夜翼」发无法忍受的声音，“「罩」的语言能力是通过空气传播吗？”

「红罩」发抓钩，到一个天台：“这就是我的染力，「神奇小」，你羡慕不来的。”

12

“为什么？”杰森挠了挠，“为什么只有我们家老如此——非比寻常？”

“我不知。”

人很难骗过太熟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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