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让艾斯上来了。他照例坐在窗台上，借着月光打量你的表，看到你抿起的嘴，他的眉也慢慢地往撇。

公主。你把纸条成一团，在手心。你看着艾斯：“我不是公主。我不是夏洛特家的孩，夏洛特也不会让手去和并排的四皇联姻。”

艾斯突然说：“莴苣。”

“什么？”

艾斯：“万国，不是有很多用命名的人吗？有人叫莴苣吗？”

你：“没有吧。”

看到你的表放松来，艾斯也笑了起来：“嗯……嗯……你知吗？发公主是莴苣换来的。”

你：“……”

你大概有明白了。因为你居住的塔里堆积着各各样的书，艾斯觉得你喜书，想同你找共同话题。这家伙平时大概只看图画书，琢磨半天才想到这么个故事。

你低声说：“莫名其妙……”

艾斯好像就没有被你打击到的时候，见你微微侧过一，他就兴兴地跨过窗，你的房间。

艾斯有些里气地靠在窗台上，突然懊恼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低翻找自己的袋，你看到他翻过来的袋是空的，手里也是空的。

艾斯又突然把手伸到你脑后，吓了一的你意识地转，他原本空空的手心，像变术一样现了一朵，正是你的名字中制作甜的原材料所源自的卉。

你很慢地接过了它。你后来查过，这卉只在白胡的领地上生，那座岛离万国很远。你也知，那座岛屿在白胡海贼团二番队的理，另一座最近归属二番队的岛屿，正是被夏洛特袭击的岛屿。艾斯本该是为了报复万国的挑衅而来。

艾斯得意坏了：“我就知，你肯定没见过这个。”

你坐着，两条曲着侧放在床上。艾斯的枕在你柔韧、缺少锻炼的大上。你轻轻地俯，冰凉的手掌抚在艾斯散发着海盐、光气味的黑发上，烧烧果实能力者连发都是温的。

你的手还在往动，抚在艾斯的雀斑上，你不知这究竟是被光晒来的，还是他天生就有这些雀斑。奇异的是，它们和谐的待在艾斯的脸上，甚至显得他更加帅气。

你的手过艾斯英俊的侧脸，最后落在他的脖颈上，他的颈动脉在你的手掌生机地动着。

白胡的番队，无论是谁看到他，都会上意识到他很大，很擅战斗。赏金五亿的大海贼，他一定打败过很多人。指节大的手掌，它击败过很多敌人，也许它的主人来见你的前一刻钟，还沾满着鲜血。现在的它洁净、燥、温，任由你牵着它随意摆、研究。

艾斯笑了起来，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到你的大上。他收了收手掌，把你的手握在他的手里，他说：“好。”

你的手掌和他的手掌对比起来那么弱，那么小。你把手来，重新在艾斯的骨上，指尖也在他的脖上，你发现你连一凹陷都没留，你又试探着加大了力气，指尖才勉往压了。

如果你想杀死艾斯，你大概要费很大的力气，用上双手，才能勒住艾斯的脖，你也许要用上重的压力，才能勉扼住他的气，迫使他窒息。就算他完全不动弹，你也要费很久才能杀死他。

你这些动作的时候，艾斯一直在看着你，他平静地看着你，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他倒映着你的影的瞳孔在震颤。

艾斯说：“我好像等这一天很久了。”

你说：“什么？”

你吃惊地发现艾斯的睛里似乎带上了一悲伤，你使劲地盯着他，想要判断这是不是真实的。艾斯的语气都变得低落起来：“不知……我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在等着你了。”

你：“我们之前没有见过面。我从很小开始就生活在万国，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万国。”

艾斯：“我知，但是我的心不会骗我。”

你：“……”

你是发现了。饶是你讲话再有逻辑，再有理，都犟不过一个只相信自己想法的家伙。

不对，这不是重，重是，这家伙好像在表示，他你。

你：“这样真的好吗？你是白胡的，信息渠应该很宽吧。我在万国，应该很名。你不怕被我控制吗？”

那岂不是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上？那你得有多在乎他啊？还有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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