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那正是今天被他掠夺财宝的对象，艾斯意识到敌人来自于一个真正的、危险的海贼团，萨博低声提醒他这是蓝宝石海贼团的成员波尔谢米。

无数不同的声音涌你的脑海，先是艾斯对波尔谢米的叫骂……他被海贼抓住脸，声音变得痛苦……波尔谢米的刀撞在上，是的嗡鸣声，后者断开了……最后是撞针轻轻的咔哒声……你扣了扳机。

得赶快离开这里。艾斯借着木丛的遮掩站起，他突然后背发凉，全的血仿佛都凝固了。

来不及逃跑的路飞被波尔谢米抓了起来，你本来跑得要更远些。但又麻又僵的脚还没缓过劲来，你摔倒了。

波尔谢米掐住你的脖颈，肤接的瞬间，恶意的心声向你压来。你想起来了，你在不确定终站见过他的，呼变得不可能，你到一阵阵心慌，几乎要吐来。

人材大，手里握着一把大刀，边跟着个鼻青脸的小混混，正不停告状。

来到安全的地方，路飞边放声大哭，边噎噎地向你们谢。艾斯闻言更生气了，他骂路飞是哭鬼。萨博倒是有些心，劝艾斯别对路飞这么凶。两人说着说着又要就刚刚的事吵起来。

你听到波尔谢米说：“这不是上次约好要易，又不见了的货吗？”

这极快的两枪使敌人瞬间倒地，艾斯和萨博没有犹豫，飞快地补上攻势，波尔谢米带来的杂鱼同伙也三两被他们打倒。

“放开他们！”艾斯风一般从草丛中冲来，挥起砸在波尔谢米的太上，接着他两条手臂的麻被萨博接连敲中，剧痛波尔谢米松开手，你和路飞随即摔在地上。

你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听到动静的波尔谢米认了你，他一只手拎着路飞，快步走上前抓住你的后衣领，你挣扎了几，没能挣开。

意识从溺般的昏沉中回笼，现在才是艾斯和萨博准备再发起攻击的时刻，你捡起了枪，指稳稳扣扳机。第一枪中波尔谢米拿刀的右手肘关节，后坐力把你整个往后掀翻，失衡中你打第二枪，弹穿过萨博的肘弯，又从艾斯边飞过，你击中了波尔谢米的左膝盖。

一路上萨博和艾斯不停地吵架，萨博生气地说他不懂得变通，只知一个劲地找死。

你捡起枪，全然不知此时自己的瞳孔收成一条竖线，边所有嘈杂的声音褪去，世界只剩艾斯、萨博和敌人。

被波尔谢米另一只手抓着的路飞摇晃着伸橡胶手臂去打他，他大喊：“不许碰我朋友！”

你虚弱地对路飞说：“你别再跟艾斯谢了啦，他会不好意思，然后发脾气，好吵的……”

弹着打到脸上的橡胶手臂一力气都没有。但足够让波尔谢米不快了：“这小——”

他没有拉住你的手。

艾斯梗着脖，什么也不肯说。你把耳朵贴在艾斯的后背上，听到恐惧和后悔从他心里来。

波尔谢米把你悬空提起来，晃动的视野中，你看到他浑浊、贪婪的睛里倒映你被掐得发绀的脸。你想扯开他的手，双脚在空中踢蹬着，恐惧在你胃里翻。

“我不会逃走！”艾斯的脸上凝固着一不协调的扭曲和愤怒，“只要面对敌人，我就不会逃避！”

确认敌人再起不能，艾斯上跑到你边，他把你背起来，萨博则扛着路飞，你们一路逃回科尔波山。

萨博看到波尔谢米的同伴往兜里摸去，那廓看着像是枪，他连忙把你和路飞放到地面上，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抡在对方的手臂上，枪也随之脱手飞到了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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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站起来，手指抠冷的泥土里，可四肢沉重得使不上一儿力气。萨博飞快地把你捞起来，把路飞也带着夹在胳膊，冲艾斯喊：“艾斯，快走！他们有刀，还有枪，跟镇上的氓不一样，我们先走！”

你害怕到动弹不得的模样刻在艾斯的脑海里，他现在完全彻底地明白了。只要有一次后退，只要有一次逃走了，不曾经多么在乎多么珍视的重要之，都有随时失去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战斗，永无止境的战斗。艾斯将攥得更，压，蹬地，再次向敌人发起攻击。

你疲惫地趴在艾斯的背上，脑袋沉重得像了铅，也睛又酸又涩，谁也没看到你原来收缩成竖状的瞳孔正渐渐恢复原样。但你的视线还是无法聚焦，世界在你前变成一片模糊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