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林和腐烂百合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如一般退却，连同周围萦绕的雾气一起无影无踪。

迪克拉开车门去，却发现刚刚还像是丧失围城一般失去理智、疯狂攻击的变异人突然都停了动作。

他们像是变成了雕塑, 维持着前一秒的动作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

迪克的通讯在一秒响起, 听筒对面传来修焦急的声音, 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听起来修正在飞机上。

“一定是艾，我们得找到他。”修声音焦急，“我找到了卢瑟的实验室，里面有许多孢, 但是在刚刚, 它们都失去了活。”

他还找到了哈利和彼得, 两个孩也同样没有发生变异, 而是好端端地待在奥斯本庄园里。

哈利一早就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逃走的「修」，一直在试图联系他们。但几个小时前的布鲁德海文像是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任何信号都无法传递来, 直到修离开布鲁德海文才收到哈利的消息。

哈利担心得不得了，修到来的时候他正在学着开奥斯本的私人飞机, 一副要独闯布鲁德海文拯救他哥的架势。

彼得在纽约街, 用他的蜘蛛丝把街上发狂的人们挨个捆成粽。

修已经从哈利中得知艾早就研究了一针对孢病毒的药剂, 在他知那药剂能让「乌贼」染了孢的脏溶解时，他就意识到, 这是艾早就准备好的。

「特里斯克尔」差错和艾绑定，艾上也必然有引特里斯克尔的地方。

「特里斯克尔」从来不是凭空现的，艾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毫无觉察，他独自一人面对里的怪，并且试图杀死那个怪, 可惜他应该已经失败过许多次。

如果有其他解决办法，艾不会拿这同归于尽的药剂。

“所以……你打算……”迪克突然闭上嘴。

他摸了摸上一直带着的、艾之前给他的那支药剂。

修锐地察觉到了迪克的停顿，他冷静地继续说，“你知艾将那药剂放在哪里了？我们需要它。纽约已经沦陷，周围的几座城市现在全满变异人，再任由病毒传播去……”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但是迪克也很清楚后果。

之前他就尝试过去联系蝙蝠侠和正义联盟，但他失败了。突其来又无孔不的病毒也许已经渗透了蝙蝠，蝙蝠侠的况不知怎么样。

迪克希望布鲁斯能暂时幸存，但他也不确定蝙蝠侠有没有在孢的突袭蝙蝠翅膀飞走。

布鲁德海文郊区的灯塔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大的怪，扭曲的藤蔓组成它的四肢，中间那颗大无比的球盯着周围的一切，就像在俯瞰一群蝼蚁。

它正在不断上升，变得更加遮天蔽日，同时也在将孢病毒散播得更远。

迪克调整车载电台，却发现已经收不到任何信号，天空变得灰蒙蒙的，但布鲁德海文却没有亮起一盏灯。那些属于工业文明的痕迹似乎被彻底抹杀，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野。

迪克抬起，觉有些目眩，周围的空气变得燥起来，让他上汗不停滴落。

现在是冬季，而布鲁德海文的空气却变得且粘稠，就像是夏季提前到来前的闷。

“艾把药剂给了我。”迪克轻声说，“艾还在那个怪的里，我猜测他已经和「特里斯克尔」合……他们是一的。”

修那边像是愣了一，过了一会儿他才开，似乎有些语无次，“哈利说艾曾经给奥斯本注过那药剂……我去看过，诺曼已经死了，他的房间里全是菌丝和孢，但都失去了活。我们需要想办法先把艾救来，艾说他是骗卢瑟的……”

艾是骗他们的。

迪克心想。

他和哈利都知那支药剂是用来什么的，艾亲说过，那支药剂可以杀死他。

之前他在实验室里看见艾的时候，艾是真的失控了。

“那支药剂会将孢和宿主一起杀死，艾这个小混，他本没说过这一！”修的声音透着怒气，“他还骗我说他有办法控制那个怪！”

修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却被滋滋啦啦的电声切割成一段一段，让迪克无法听清对方究竟在说什么。不过很快修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迪克突然意识到，周围好像变得安静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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