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能狠狠撕开艾的另一重伤——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忠诚的天主教徒，”卢瑟满意地看见艾眯起睛，猫咪一样警惕的神，他继续说：“传言睡墨菲斯在地狱里关押他自杀而死的女友娜达女王，后来他救了娜达。但那地方却一直被撒旦用来关押所有自杀而死的灵魂——你知自杀是重罪对吗？他们的灵魂上不了天堂。”

这次到艾的脸彻底冷来了，他面无表地看着卢瑟，“你想说什么？”

“别这么张，亲的，”卢瑟说，“我只是想说——所谓的恶和天使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群比人类的□□更佳大、比人类多了一些特殊能力的吗？等你比他们变得更大，所谓的天堂和地狱不过就是你的游乐场而已，你完全可以带艾米丽回家。你觉得呢？”

艾绷的肩膀在卢瑟的注视中一一放松去，他重新靠着座椅，目光却像刀一样剜过卢瑟的。

最后他冷笑一声，转过去看大都会光灿烂的天空，说：“你说的对，我要让路西法给我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他将目光重新落回卢瑟上：“到时候你给我上台给我表演节目怎么样？你和靶上去说脱秀，我请超人过来为你鼓掌。”

卢瑟哼了一声，假装自己没听见艾的讥讽。

他心想，等你真的还活着再说吧。

艾这边的展一切顺利，在离开卢瑟的办公室之前，他已经成功从卢瑟这里诓来了大笔科研经费、实验室，甚至还有给奥斯本的订单，让哈利在奥斯本的董事会上彻底站住脚。

哈利在电话那脚：“你给我把自己的事理好，用不着我！”

艾一边拨手里的试验品一边和弟弟聊天：“顺手的事，反正是卢瑟的钱，不坑白不坑。”

“那你也不能让卢瑟向奥斯本集团订购一大批「纽约脏兮兮的空气」、「废」和诺曼·奥斯本的发’……奥斯本集团没有这些产品，还有，最后一个是什么鬼？！”哈利一气，“你故意的吧，你明明知诺曼的发都掉光了！”

艾快地承认：“对，我故意的。帮我向老问好。”

老现在恐怕不太好，因为诺曼嘴太臭的缘故，哈利已经饿了他三天了。就算老登可以变绿，他不吃饭也得噶。

哈利看着视频对面他哥睛底的青黑和现在显得尤为宽大的实验服，最后还是叹了气：“我知了。你需要诺曼的基因研究对吧，发我等让格雷森给你送过去——他最近扮演夜侠成功的，地狱厨房这边暂时没人发现异常，彼得也在帮忙。”

言之意，一切顺利，艾可以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专心解决卢瑟。

卢瑟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在给艾的实验室里手脚不仅不会得到任何好。反而还会被艾揪住把柄不放，最后再坑他一笔大的。所以现在这座实验室里的一切都是在艾的控制之。

他只需要每天拿儿外星怪的基因研究糊一卢瑟，又或者给卢瑟展示一自己已经开始逐渐变异的。

和怪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过程。若非艾自己是当事人，他也很难像别人描述那觉。

“就好像我变成了一朵蘑菇，每天都有菌丝在我里生，那些孢逐渐散布在我的每一条细血里，让我充满活力……”艾伸双手，仔细看着小臂上面的纹路，绘声绘地和卢瑟描绘。

他逆序三螺旋已经如同藤蔓一样，逐渐生到几乎遍布他的全。

“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更加密，我足不就能透过无数双睛看向外界，”艾伸手轻轻摸了摸手里茸茸的兔，“我还能看见你们的基因密码，甚至轻而易举改变他们，就像这样。”

他话音刚落，手原本还温顺可的兔突然暴起，后背生双翅，中冒细的獠牙，一咬在了穿着防护服的卢瑟上。

卢瑟那能在外太空持几年都不会损坏的防护服顿时破了个大，他怪叫一声，试图甩掉胳膊上的小白兔，结果兔却越咬越。

随后，卢瑟觉目眩。

过去之前，他听见艾略带遗憾的声音：“哎呀，我让我的小可带了镜蛇的基因，等着，我现在给你解毒。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的卢瑟，你上的价值还没被我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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