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还要抓住隐藏在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里的间谍，想必卢瑟那里能够得到的信息更多。

迪克皱着眉, 一脸担忧：“那太危险了, 何况你现在的……”

他担心艾一不小心会被迫和怪合, 照他的想法。既然已经知了怪需要利用艾,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答应。

但是……艾的病怎么办？

艾从冷藏试验箱里拿一支药剂：“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说完，他给自己注了一针，然后又拿另一支针剂给迪克。

迪克接过这支泛着淡红的药剂，有些疑惑：“怎么和刚刚那支不一样？”艾刚刚给自己注的是一支淡黄的药剂，现在递给他的却明显不同。

艾, “这是能直接杀死我的药剂。我刚刚注的药剂能勉让我这段时间正常生活，但只要我注了这个——”他迪克手中的针筒，“我刚刚注的就会彻底失效，我的脏会在几秒钟之衰竭，我的意识会消散，尸会被讲解，以保证谁都没有办法控制我、利用我。”

一旁的哈利神变得慌起来，他从椅上蹦起来就想去抢那支死亡药剂——他要把那支药冲或者直接砸碎，他不明白他哥为什么要研究这东西，并且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迪克！

这不是等价于把自己的命给该死的格雷森了吗？！

这当然不行！

然而艾拦住了哈利：“我知你不了手。”

哈利一时间语。

随后他反应过来：“你这是又好去死的准备了吗？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愿意活去？”

迪克着药剂，面严肃：“药剂成分告诉我，我去找蝙蝠侠，他会想办法来的。”

艾啧了一声：“我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你知如果我和这个怪合之后会发生什么吗？就连我也不确定会怎样。但凡你动脑思考一——能改变人类基因的、在这个地球上几乎永生的，我不相信一个蝙蝠侠就能对付他。何况……我现在都无法确定正义联盟中的谁已经被取代了。在副本拥有原主一切记忆和行为模式的况，你真的能够分辨得你所求助的蝙蝠侠就是真正的蝙蝠侠吗？”

哈利立刻反驳：“那你怎么能确定这个混就是真正的理乍得·格雷森？万一他也是假冒的怎么办？万一我也是假冒的怎么办？”

艾有些烦躁地说：“我知你们是真的，别问我为什么。听话，照！而且这只是最后的措施，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迪克着药剂，心想，艾这小混果然还是没把所有事都代清楚！他一定还隐瞒着什么！

夜，布鲁德海文冰凉的空气划过迪克的衣。

他面严肃，在心里反复衡量最近蝙蝠家的人有哪儿不对劲，又有谁是值得信任的。可惜的是，以怀疑为前提的探查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看谁都有儿不对劲——

蝙蝠侠这两天还是待在布鲁德海文，一直没有回哥谭。但似乎他的调查也没有任何展，知的信息和艾比起来少了太多，这一儿也不蝙蝠侠。当然，他怀疑布鲁斯早就查到了什么，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他。

杰森还是在哥谭追查之前那批从「乌贼」的黑成员手中的毒品，但好像也没有展；红罗宾不知在忙些什么，连带着神谕最近也……

突然，他前窜来一个显的红绿灯。

罗宾拎着刀堵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打招呼：“格雷森，好久不见。”

迪克：……

这时候，不要吧。

不过大哥还是颇有耐心地停在了楼上，用一个轻巧的翻落地，对着弟弟微笑：“好久不见，罗宾。”

罗宾接来一开就让迪克痛，因为他听见弟弟「亲切友好」地问，“听说你了个相当危险的男朋友？蝙蝠电脑里有好几个他的文档。”

迪克：……

布鲁斯就算给艾建100张表他都不觉得惊讶。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艾上隐藏的小秘密足够写满一张盘。

达米安还在继续说：“你现在准备去找他？还是审讯他？我希望是后者，带我一起去。”

迪克：“我没有审讯我男朋友的好。”

“那你现在可以有了。”达米安嗤笑一声，“带上我一起，我会让他把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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