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空去查那件事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布鲁德海文急诊科实在太忙了。他的指导医生安迪·米勒每天都会给他布置一大堆任务，比如合一块香蕉或者棉娃娃的手之类的——理由是他给一个臂大汉合伤的时候把他上的gss成了ass，米勒医生的迫症认为他的合技术不够完。

他已经开始憎恨香蕉这果了。

“听听我的经历怎么样？”迪克在心底为急救医生掬了一把同的泪，然后转后退着走上楼梯。他笑着对艾眨眨睛，语气得意，“我今天从一个鼻孔里抢救了一辆救护车！”

艾：“……”

“五岁小男孩的鼻孔。”迪克伸大拇指和指，比划一个不到2英寸的距离，“救护车有这么大。”

艾：“……”

迪克最近培养了一个奇怪的好——想办法让医生脸上的表发生变化。

现在奥斯本医生脸上的表显得更符合他这个年纪了，迪克偷笑，“其实是救护车模型。后来那孩的爸爸回家后非常生气地说一个人的鼻孔不可能一辆救护车，所以你猜后来怎么着？”

艾不由自主又被离谱人类的故事引，好奇问：“怎么了？”

“我开着车再次路过他们家的时候，又一次从他爸爸的鼻孔里拯救了这辆救护车！哦，可怜的救护车。”

艾忍不住一个小小的笑容，这次他镜片后的睛真心实意地弯了起来：“我猜那两个一前一后医院的灯泡男孩也是同一个理由。人类真奇怪。”

“哈哈哈……”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走上楼，然后停在相邻的两扇门前面，迪克对医生晃了晃手，顺便还扔过去一盒麦片：“这个牌不错，我刚发现的！祝我们今天不用被临时召唤，晚安，医生。”

“晚安，警官。”艾了，把一个盒饭递给迪克，里面全是被剥了的香蕉尸。

迪克接过来，又对医生挥挥手。

两人动作一致地打开门，走房间。

一左一右对称的屋，仅仅一墙之隔。

屋里泛黄的墙纸已经卷边，还有可疑的褐斑，让人忍不住思考这栋房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公寓的结构相差不大，整透着一上个世纪老房特有的朴素，艾打开灯，老灯泡闪了闪，照亮客厅。

格雷森警官和奥斯本医生的房间拥有十分相似的生活氛围。

迪克一脚踩鞋的同时，奥斯本医生正把一正一反的鞋胡柜里。

格雷森警官无视掉搭在椅背上皱的短袖和成一团的夜翼制服，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随手脱掉衬衫。

奥斯本医生将穿过的衣服不分颜地一脑洗衣机，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完全不去沙发上堆成小山的医学书籍。

隔的格雷森警官靠近沙发，光着上脸朝把自己砸了去，和沙发弹簧一起发一声悠的叹息。

奥斯本医生已经把沙发上的书推倒铺平，就那么毫不在意地一坐了上去。

有硌，但不是不能忍。

迪克听见隔房间发咚的一声响，接着是奥斯本医生低声诅咒该死的桌。

他怀疑奥斯本医生起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桌角了。

医生应该有药吧，也许等会他应该去问问。

迪克迷迷糊糊地想着，丝毫没察觉到最近他已经习惯了每天见到奥斯本医生并问上一句今天吃了什么味的麦片。

他们好像不知不觉就成了朋友——菜鸟警察和实习医生简直有太多共同话题，他们都在一份新工作的适应期，每天都有无数机会吐槽上司和同事。

他们还天天都能给对方送业绩。

他给艾送过枪伤患者和一大群打架斗殴不小心戳破了肚的小混混，艾回赠给他被受害者砍伤大动脉的抢劫犯和被咬掉丁丁的□□犯。

因此他们的关系展飞快——医生已经不会再对着他叫查理了，他们之间的称呼变成医生和警官，偶尔医生还会调侃地叫他电锯警察。因为他警随携带电锯这件事让艾印象刻。

而他偶尔会叫医生厨房杀手或者麦片医生，顺便看医生脸上郁闷的表。

在一座陌生城市有个拥有共同语言的朋友，还能每天一起吃饭吐槽简直让他减少了太多压力，迪克心满意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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