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秒钟，原本还坐在椅上聚会神看程序的小孩趴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第40章 向前继续走

黄的光芒从窗外投而，爬满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为整个房间披上模糊而又朦胧的光辉。但与寻常的光芒不一样，它太模糊了。就好像度曝光一样，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在虚幻与梦魇之中。

熟悉的电脑伫立在书桌上，原本厚厚的日记本像是经历过太久太久的时间一样泛着枯黄卷起，柔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位看不清楚眉目的青年。

窗外悠扬安宁的光粒爬满那直的背脊，黑发的青年靠坐在那里，五官隐没在影里，仰着像是在思考，边似笑非笑，却又像是在享受这生命之中最后一抹光。

在青年不远是坐在影里椅上的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大脑仿佛被纸糊住一样无法思考，眯着想要看清楚光里的人，但他们并没有面对面，而是侧斜着相对着一个方向，这样让他想要看清楚的动作变得十分艰难。

你来了。

温和而又充满着磁的低沉嗓音飘在空气中，轻和飘渺到近乎喟叹。就好像他在这里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人。

青年与孩分明于同一空间，却又好似相隔得十分遥远，遥远到这一句近乎回音。

艾利欧努力想了想，但他可能什么都没想，待在这里让他受到久违的、心理层面的安宁，仿佛不再需要在意什么，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而他只需要安静、平和、而又恒久的沉眠在黄昏之中。

单单只是这么想着，他就已经困倦起来。

我来了。

小孩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满泪。

不要睡

像是察觉到什么，青年低低地说，每一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外，他抬起不知在看窗外还是在看远方，缓声，这里不是你沉眠的地方。

这一的动作终于让人看清楚他的脸庞那和提姆堪称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斯文俊的五官。剔透的浅蓝瞳本该为他带来更加温和的气质，但因为经历过多，那份温和消失，褪去伪装般漠然冷酷，冷酷到让人想起布鲁斯，想起达米安，想起杰森。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想起是蝙蝠侠的布鲁斯，是刺客联盟少主的达米安，是在无数罪犯中混来的红罩。

那一双苍穹般的瞳转过来，却倒映不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一片光芒一样的朦胧，但他却好像什么都知一样，语气平静而又准地叫住他：艾利欧，清醒一。

被叫住名字的小孩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他努力想要摆脱那黄昏光芒的影响，却收效不大。

原谅我用这么鲁的方式与你对话。

好吧，看在你得像我一样帅的份上原谅你了。

分明是只隔着几步之遥，但青年看起来却像是知隔着很远很远与他。

他：但这是唯一一方式能够让我联系你。

一开始艾利欧还会回答几句话，试图用这方式来让自己清醒，但他在对方开始说第二句话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对方的里没有他。

青年坐在光芒，还在说话，语气平静，似乎他已经习惯了这么说话，没有了小时候的笑，也没有了往日的幽默，只剩如同般的平静。

他面对过太多，也看见过太多，有人救过他，他救过别人，有人为救他而死，有人因计划而死，他也几度以为自己会死。世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好，哪怕这里像是由人杜撰的漫画世界。当他们成为鲜活的生命时，没有人能说这些曾经代表正义的人不能堕落。

他的目光还放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仿佛看到了过去很久很久之前的过去。

片刻，他收回目光，沉默一瞬。

我没有等到他。

艾利欧猛然转。

时间过去了多久，十二年？还是十六年？我记不清了。

从小孩变成少年，从少年成为青年，从被保护者变成保护者，从被守护者成为守护者的青年嗤笑一声，眉间的讽刺几乎要从中溢来，却最后化成更加沉的东西压在瞳，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曾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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