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这是……？”

吕眨了眨，而初代丹鼎峰主则是意识地举起手，想要遮住脸，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是无用之举。

“欸，让前辈见笑了。”

放手，初代丹鼎峰主语气无奈，竟了一张青红加，略显臃，明显被人胖揍了一顿的脸庞。

吕何等法力，一看过去，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是世尊打得，当即笑着伸手挥了挥，一清气落在初代丹鼎峰主的面庞上，消除，化解世尊遗留的伟力，眨间就恢复了其容貌。

“多谢前辈！”

初代丹鼎峰主赶忙拱手，接着又略显得意地瞥了吕后的世尊，让他的秃顿时爆几青。

“阿弥陀佛。”

世尊双手合十，又好气又好笑，却不意外，毕竟当年初代四峰主，丹鼎胆最大，本就喜挑衅他。

因此默念了几声慈悲后，他便话锋一转：“说正事，玄德友改因易果救你回来，是有大事要问你。”

“我明白。”

初代丹鼎峰主，炼天兜了：“天齐已经和我说过了，关于他的识忆……当年我也确实想过办法。”

“可惜，因为有人夸，护不住咱们还要护，所以这个办法还没尝试，天齐就糟了那老东西的算计，补天也神秘失踪……当然，我觉得也不能怪他，实力不济嘛，大家都一样，没什么丢人的。”

世尊：“……”

说谁呢？

臭小，怪气我？

话虽如此，这一次世尊却没有发作，毕竟这件事他无法否认，作为大师兄，他并没有护住三位师弟。

反倒是炼天兜，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世尊。

接着咳嗽一声，有些生地继续：“不过无论如何，结果终归是好的，天齐苏醒，我也活来了。”

“至于补天……”

吕闻言适实：“补天友的话，倒是也没有生命危险，日后若是找到机会，我会将他也带回来。”

炼天兜闻言愈发郑重：

“前辈之恩，在牢记在心。”

他也是个果决，旋即也不再多言，直接：“天齐的识忆问题，我当年推测，应该在真灵上。”

“……真灵？”吕好奇。

炼天兜了：“光海之，芸芸众生，抛开躯壳，其存在无非就是基于魂魄，真灵和意识。”

“三者由外及，三位一。”

“三者的联系大概是这样的。”说到这里，炼天兜还运转法力，描绘一个三层壳的圆球作为模型。

“最外层的是魂魄，也是大分修中的本，魂魄营造识海，绝大分修士毕生也就止步于此了，难以窥见更层次的奥秘，只有极少数秘法可以让人褪去魂魄，以真灵的状态行走于世。”

吕听得很认真，因为他其实经历过。

当年他还在筑基的时候，以仙灵份重开，曾经遭遇过天公的夺舍，最后就是舍弃魂魄，逃了意识。

想到这里，他当即问：

“真灵和意识，两者是一的？”

“是，也不是。”

炼天兜解释：“在我看来，真灵其实就是一个装载记忆的容，而有了记忆，意识才会如影随形。”

“所以即便有人魂飞魄散，只要真灵不散，被天齐的冥府接引，转化为死灵之后依旧能拥有生前的记忆和意识……但如果真灵破碎，记忆消散了，哪怕再重塑，也只会诞生另一个全新的意识。”

说到这里，炼天兜突然轻松一笑：

“比如凌霄，天齐和我说了他的事……前辈难就不奇怪，为什么我复苏了，他却没有受到影响？”

“明明是同一真灵。”

“这就是记忆的区别，所谓的同一真灵，其实只是容一样，然而记忆各自不同，意识自然也迥异。”

听到这里，吕已经明白了炼天兜的意思。

“所以，豢妖友的记忆了问题，是因为作为容的真灵缺了一块？不，不对，这个解释不合理。”

如果天齐的真灵有缺，初圣不可能不知！

另一边，炼天兜也了：

“是的，不合理。”

“如果是真灵有缺，天齐本就不可能修成元神……比如大剑宗叁合，他就是非常典型的真灵有缺。”

“毕竟真灵若是没有缺陷，记忆浑然一，必然只会有一个意识，怎么可能一人凭空生三个意识？”

“所以照我推测，天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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