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收敛思绪，回想世尊中那个一度在他的回忆里现，却并未占据多大篇幅的名字。

说到最后，世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起来，他自杀之前还大喊了三声初圣呢，不少人都听到了。”

吕眉一皱：“……有机会？”

“这一……他曾经和我解释过。”

那就是没去了。

‘天齐在【应帝王】留了后手……可他却炼就了元神，理论上所有后手都应该被清除掉才对。’

“……什么？”

“既然豢妖已经苏醒，那【昂霄】就没用了，正好让他证冥府，我等再假意手阻拦，利用冥府位格低的优势，迫初圣涉，而以他目前的状态，想要阻止【昂霄】，就必须往走才可以。”

或许可以查一查。

【天人残识】的守护者，原本是一个庞大的群，却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遗脉散落在了整座光海。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天齐也被【天人残识】排斥，但他留的诸多痕迹却没有被彻底清除掉。

【应帝王】。

例如上一世的他。

【昂霄】第一次证冥府的时候，初圣表面上阻止，实际上却连往走都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应付了过去，因为这件事本质上是符合他利益的，他要借此飞升，若是往走，岂不是本末倒置。

“友，我有一法，或许可以先让初圣栽一个跟，从那稍微往走一，也省得他太过超然。”

“不过后来【天人残识】破碎，豢妖沉睡，【逍遥游】不见踪影，【大宗师】又被藏起，再加上主无法行涉这座秘境，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主关注了……这应该也是初圣想要达成的结果。”

“据他所说，七关之上似乎还有一至秘境。”

元神一成，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天人残识】瞬间变得答不理，理论上天齐也应该是同等遭遇。

可惜，还是报不足……想到这里，吕当即摇：“友有所不知，初圣可不见得会阻止【昂霄】。”

“初圣对于【昂霄】证冥府，应该是乐见其成的，即便手阻拦，也只会是烟雾弹一样的故布疑阵。”

没错，这才是他此番借助因果大网，通过【昂霄】因果亲自来见吕的主要动机，其他都是次要的。

吕闻言顿时憋不住笑了。

“毕竟在那之后不久，守关者就自杀了。”

然而第二次就不一样了。

一秒，吕便抬看向世尊：

这才是关键。

‘第二次，在我的预，现实提前现崩塌的迹象，引发【彼岸】坠，得他不得不手稳固。’

“不如说，正好相反。”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目前还存续的遗脉，一支在星，另外一支在剑阁，是伏妖真人的老爷爷。

世尊了。

此言一，世尊顿时愣住了。

‘那一次，他往走了。’

虽然有心查一查【天人残识】的隐秘，但是又因为【大宗师】被初圣所掌控，很多地方都无从查起。

“……守关者。”

这让他联想到了另一个关键。

而另一边，吕同样回忆起了前几世的初圣在【昂霄】证冥府这件事上的态度，其中存在多次变化。

听完世尊的解释，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天人残识】对天齐是不同，显然比起别人，更钟于他。

吕闻言眉宇微扬。

“只有豢妖能与之应。”

屡败屡战的世尊

世尊语气低沉，解释：“似乎是因为他当年通关【逍遥游】的时候，意外得到了某个重要的资格。”

很正确的判断。

“而当时，他是有机会去的。”

“除了他，本没人能【逍遥游】，哪怕是祖龙，他虽然有资格，但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坐标。”

世尊寄希望于【昂霄】证冥府能让初圣往走，这是不现实的，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必须更狠一！

世尊心领神会：

这一次吕学乖了，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因为初圣？”

“我推测是因为如此，【大宗师】在那之后消失，老东西也在那之后试图来骗取【逍遥游】的坐标。”

“【昂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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