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法持元真君闻言，中那永不停熄的法力风暴顿时呼啸：“帝苍一个修法的，哪来的如此手段？”

“话也不能这么说。”老人摇：“虽然是修法的，但毕竟之后又了的初代天，哪怕法的底改不掉，多几分玄妙也很正常，我这一伤和那【天规地矩】隐有应，这才尾大不掉。”

“还是说正事吧。”

说到这里，老人的脸上又了几分笑容：“我听说司祟大人的传人世了，还在抱犊山大事。”

“……确实。”

至法持元真君顿了顿，随后沉声：“不过如今的抱犊山已经人去楼空，那位似乎不是太信任我们。”

“竟有此事？”

老人皱眉，思索片刻后却又摇了摇，随后话锋一转：“那火焰山呢？庆魁那边可有将消息带回来？”

“暂时没有。”

至法持元真君再度摇：“你也知，那【紫青兜率火】隔绝外，就算有消息不可能太快传来的。”

“也对，是我着急了。”老人叹息一声，随后：“【龙虎山】的筹备，现世那边已经设法送来灵材了，不过还有些不够，设法再打一场，再死一些人，搜集他们死后的粹应该就可以凑齐了。”

言语间，显然早就习以为常。

霎时间，那双和他对视的眸陡然拧起，恐怖的法力风暴轰然落，化作无穷幻彩一层层地覆盖落。

“轰隆！”

片刻后，幻彩消弥，老人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唯有脸痛惜：“至法，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何况也不是只有我们自己人的粹，那些天法的粹也要搜集，而且哪怕退一万步说，我们和天法本就是不死不休，在【第五鬼蜮】建成之前，尽可能削弱对方也是有好的。”

“你要顾全大局。”

面对老人，或者说法术【清微灵明天师】的注视，那汹涌法力构筑而成的眸中闪过沉的思绪。

沉默良久之后，才终于传来回应。

“……好。”

话音落，那巍峨影便转过，不再去和老人对视，而老人则是摇失笑，重新走回了殿宇。

然而与此同时。

老人却始终没有注意到，他和至法持元真君之间的谈话，始终有一位神平静的少年在不远旁听。

直到老人离去后，披鹤氅的少年才叹息一声，脸上了可见的悲伤，却又迅速掩去，故意板起了脸，随后就见一光从至法持元真君的巍峨影上分离，化作人影落在他的面前。

“至法见过大人。”

刚一现，至法持元真君二话不说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少年见状摆了摆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至法前辈客气了。”

至法持元真君赶忙摇：“大人面前，当不得前辈……”

“哪里的话，我当年刚踏足修行的时候，就听闻过前辈的名声，曾经还和前辈在光海谈论法力之变。”

“而且……是我对不住前辈。”

说到这里，原本还有些笑容的少年陡然隐去了神，沉声：“我醒来的太晚，很多都已经没救了。”

“即便我设法从冥府提取了一来，但大多都只剩了残留的本能，记忆和命已经溃散，是我能力不足，没法将他们都救回来。”说完，少年便伸手袖，而后取了一面赤的旗幡。

“此名为【赤舆宝纛】。”

“所有搜集而来的真灵，我都存放到了里面，或许……我若此行功成，还有一希望能让他们醒转。”

看着旗幡，至法持元真君也沉默了。

许久过后，他才叹息一声：“有劳大人了，也算是为在昔日的老兄弟们收尸，在已经心满意足。”

“更一步，在不敢奢望。”

说完，他便伸手将旗幡郑重地接了过来，看着里面那一沉睡的残破真灵，中一丝怀念。

这就是三基最后的余辉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也很抱歉。”少年再度说：“关于庆魁，他的死我看到了，但没有阻止。”

“无妨。”

至法持元真君冷笑一声：“玄垣的法术，他们已经在现世待得太久了，早就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话音落，他又看向少年，肃然：“大人您得没错，既然已经了决心，就万万不能有仁慈之心，须知慈不掌兵，即便是我们，该牺牲的时候大人也绝对不能犹豫，我也好了牺牲准备。”

“……我明白。”

少年吐气，以他的聪慧，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理？只是有些事，即便明白，也很难选择。

然而时间从来不会等人，你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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