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求！”

牧生斟酌了一言辞，随后沉声：“空证来的大，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一条通往彼岸的路。”

“这条路可能一开始只有一个地基，需要一步步修建，不断攀爬，这样有朝一日才有可能抵达彼岸，而在这个过程中，修士的修为也会慢慢攀升，位格境界则是完全取决于大可以走多远。”

“然而果位不同。”

“比起大，果位更像是只有一层的台阶，虽然一开始就立足，但却无法和大一样无限延展。”

“所以果位需要叠加，比。”

“将不同的果位组合在一起，就相当于把一层层的台阶堆叠，最后化作一阶梯，以此来登临彼岸！”

牧生提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果位是阶梯，大是路，二者都是修士通往彼岸的方法，这意象上的描述让吕觉得耳目一新。

‘这个描述……相当生动！’

而且这也能解释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空证来的大，更容易展望元婴主？因为路是完整的，每一步都很平稳，不可能踩空。

然而阶梯却不同。

果位比最多也不过五行，换而言之就是只有五个台阶，只用五个台阶就走到彼岸，难度可想而知。

万一不小心，踩空了。

那结果就是啪唧一声，直接跌落，暴毙……所以相比于其他，修果位求元婴，远不如空证大靠谱。

‘不过这并不是说果位就比大差，严格来说甚至相反，单纯从修行的角度来讲，果位无疑是更好的选择。毕竟比起需要空证的大，果位实在太向兼容了，修行难度也比空证要低太多了。’

空证大，才天赋机缘一个不能少。

可是修果位就不一样了，现成的东西就放在那里，只要与之响应就可以了，难度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回过神，吕这才发现牧生还在期待地看着自己。

“嗯……说得不错。”他了。

“大人谬赞了！”

牧生赶忙拱手，心中振奋，随后：“多谢大人此番相助，修知该如何用【无有天】开了。”

“哦？怎么？”吕再度问。

牧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动手实，只见他掐诀一指，【无有天】应声而，落【苦海】。

接着，他才悠悠：

“和寻常果位不同，【养生主】发放的界天质特殊，属于【伪空证】，所以没法真正形成路。”

“但是他却也可以和寻常的空证果位一样，无限收【苦海】的意象之来壮大，既然如此，只要换个思路就行了……既然无法形成路，那就退而求其次，把果位对应的楼梯打造的密不透风。”

在仙枢，天法最多就是五个果位叠加。

这况想要前往彼岸，果位和果位之间必然有着极大的缺，作为阶梯，踩空的几率实在太。

但是【无有天】不同。

“作为界天打造的果位，他本质上也是外，起步低，但也没有只能用五个果位来组合的缺陷。”

“再加上他能无限吞噬【苦海】之，那为何不用十个，千个，万个来打造一个不会踩空的阶梯呢？”

这就是【伪空证】！

“明明不是大，却形似大，当初打造【养生主】，研发了界天的大能简直就是旷世奇才！”

牧生由衷地慨。

话糙理不糙，所谓的路，阶梯，本质上是对修行的一描述，虽然简陋，但却是修行理念的步。

“轰隆！”

霎时间，【苦海】之轰鸣声响起，随着牧生顿悟，原本毫无动静的【无有天】顿时绽放光芒。

这就是修行。

行不够，就犹如一叶障目，坐井观天，哪怕自早就已经有了更一步的资质，也难以走樊笼。

而行够了，剩的基本就是到渠成。

看着【苦海】正在全力推动【无有天】衍化，打造台阶，扩展大的牧生，吕心中颇为满意。

‘倒是没有白帮忙。’

‘毕竟索唤友如今也是以界天所化的果位为基，有了牧生这份悟，日后他或许也有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

吕只觉得正旗轰然一震，旗面飞扬，周围的紫气愈发郁，层层叠加之渐渐显了黑本质。

“祖师？”

吕看着引起正旗暴动的听幽祖师，有些发愣，因为在之前听幽祖师几乎从来不会这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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